軍的防線退到三八線以南，可他們計程車兵沒一天能睡個囫圇覺。白天的太剛冒頭，155炮的炮彈就落下來了。不是鋪天蓋地地砸，是準點名——今天炸你一個碉堡，明天掀你一個火力點，後天端你一個彈藥庫。炮彈像長了眼睛，追著人炸，炸得軍士兵連上廁所都得提心吊膽。
孫團長的炮戰越來越老練。偵察兵馬班長每夜到軍陣地前沿，用雷測距儀把目標座標標得死死的。白天炮打完了，晚上炮也不閒著，隔一小時來一發，不多不，就一發。落到陣地上炸個大坑，炸不死人也嚇得你尿子。軍士兵給它取了個外號——“幽靈炮”，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不知道落在哪，防不勝防。
李雲龍蹲在剛攻下來的山頭上，舉著遠鏡往南看。軍的陣地上一片死寂，連個鬼影子都沒有，可他知道，敵人不是跑了，是不敢頭。炮彈把他們的膽炸沒了，把他們計程車氣炸垮了。
“老孫，你們的炮打得好。軍計程車兵現在聽見炮響就哆嗦，連飯都不敢生火做。怕煙冒出來，招來炮彈。”李雲龍在電臺裡說。
孫團長的聲音從電臺裡傳來，沙啞但帶著笑意：“李軍長，不是炮好，是偵察兵標得準。他們到跟前，把軍的衩都數清楚了。我們照著打，錯不了。”
軍計程車氣跌到了冰點。一個被俘的軍排長跟翻譯說，他們連已經三天沒吃上一頓熱飯了，不是因為沒糧食，是不敢生火。炊事班剛把鍋架起來，炮彈就落下來了，鍋炸飛了，人炸傷了。後來他們只敢吃餅乾，喝涼水，腸胃都搞壞了。
“你們的炮太準了。我們躲在戰壕裡，只要頭，炮彈就來了。好像你們的人就趴在我們旁邊看著。”俘虜的眼神里滿是恐懼。
翻譯把這話轉給李雲龍，李雲龍哈哈大笑：“告訴他們，我們的人就趴在他們旁邊。不是好像，是真的。”
孫團長的炮陣地上，戰士們忙得腳不沾地。155炮的炮管打紅了好幾，換下來的堆在一邊，像一堆燒火。老馬從瀋廠送來了新炮管，還帶了自裝彈機的改進型，裝彈速度又快了一截。
“孫團長，這批炮管是加厚膛線的，能多打五百發。自裝彈機也改了，卡彈的病沒了。”老馬蹲在炮位旁邊，遞給他一菸。
孫團長點上煙，吸了一口：“老馬，炮管夠不夠？軍的防線雖然退了，但他們的兵還在。咱們還要打，打到他們徹底服為止。”
老馬說：“夠。廠里加班加點，一天能出十炮管。炮彈也夠，鄭隊長三天一趟，拉不完。”
122火箭炮也沒閒著。軍的叢集目標，比如集合場、補給站、指揮所，全留給火箭炮伺候。五十門火箭炮一字排開，六百發火箭彈齊，覆蓋幾個足球場那麼大的面積。軍計程車兵管它“火雨”，天上下火，躲都沒躲。
一次戰鬥中，軍的一個營在集結時被火箭炮逮住了。六百發火箭彈砸下來，炸得橫遍野，活下來的不到一半。營長被炸斷了一條，躺在擔架上還在喊：“Where did that e fro Where?”
林烽在指揮部裡收到前線的戰報，看了一遍，對蘇婉說：“155炮和火箭炮的震懾作用出來了。軍的前線部隊士氣崩潰了，士兵不敢頭，不敢生火，連上廁所都得爬著去。他們的指揮在電報裡說，士兵們患上了‘炮擊恐懼症’。”
蘇婉說：“那咱們是不是該發起總攻了？”
林烽說：“快了。但不要急。軍計程車氣雖然崩了，但他們的兵力還在。讓李雲龍穩紮穩打，不給他們息的機會。炮火繼續制，步兵穩步推進。”
夜裡，孫團長蹲在炮陣地上，啃著餅乾。軍的夜航機在天上轉悠，扔了幾顆照明彈，把陣地照得雪亮。這次戰士們沒趴下，該幹嘛幹嘛。被發現了也不怕，打完這就轉移，軍的飛機來不及炸。
“團長，偵察兵傳回報。軍的防線上有個大缺口，兵力空虛，只有兩個連守著。李雲龍軍長讓咱們把缺口炸開，他派坦克衝過去。”參謀長跑過來，遞上一張紙條。
孫團長看了一眼，把紙條塞進兜裡：“兩個連？不夠塞牙的。全群，目標軍防線缺口，座標XXX，距離一萬五千米。五發急速，放！”
炮彈呼嘯著飛向軍的防線，缺口被炸開了。坦克團的太行坦克轟隆隆地衝上去，步兵跟在後面。軍的兩個連沒撐過一個小時，被全殲。
李雲龍在電臺裡說：“老孫，缺口撕開了。坦克已經衝過去了。你們炮火延，掩護步兵往裡突。”
孫團長說：“明白。炮火延，放！”
炮彈越過坦克的頭頂，落在軍的縱深陣地上，炸起一片片黑煙。步兵跟在坦克後面，端著81式衝鋒槍和56式半自，邊衝邊打。軍的防線像紙糊的一樣，一捅就破。
林烽在指揮部裡看著前線的戰報，對蘇婉說：“軍的防線在崩潰。155炮和火箭炮的震懾作用太大了。他們計程車兵不敢打，不想打，只想跑。這場仗，快結束了。”
蘇婉說：“那軍的下一步會怎麼走？”
林烽說：“他們會談判。打不下去了，就得談。但談判桌上，咱們的炮還得繼續打。打得越狠，談得越順。”
他拿起電話，打給孫團長：“老孫，軍計程車氣崩了，但他們的主力還在。你們不要停，繼續打。打得他們徹底沒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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