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主任，這炮彈合格不？”戰士問。
苗源說：“合格。彈帶沒磨損，引信沒生鏽。能用。”
鄭國華被派來檢查電子裝置。他蹲在一臺雷達旁邊，開啟電源，螢幕亮了。
“老鄭，這雷達還能用不？”小趙問。
鄭國華說：“能用。但技落後，不如咱們的。拆下來，給民兵用。”
接收工作持續了一個月。坦克收了三百輛，大炮收了五百門，卡車收了八百輛，彈藥收了無數。槍械更不用說了，步槍、卡賓槍、BAR機槍，堆了十幾個倉庫。
孫組長蹲在倉庫門口，看著清單，對林烽說：“林部長，接收工作完了。了幾十輛卡車，被軍開走了。其餘的都在。”
林烽說：“開走的就算了。剩下的，拉回去。檢修，庫。能用就留著，不能用就拆零件。”
李雲龍蹲在一堆步槍前面，拿起一支，拉了拉槍栓。
“老李，這槍咋樣？”一個戰士問。
李雲龍說：“不咋樣。不如咱們的56式。但給民兵用，夠了。”
老周蹲在檢修車間裡，拆了一輛8的發機。他把零件擺了一地，一個一個檢查。
“周工，這發機能修好不？”一個技工問。
老周說：“能。換幾個活塞環，磨一磨曲軸，跟新的一樣。”
苗源蹲在彈藥庫裡，檢查炮彈。他拿起一發，用卡尺量了量，合格。又拿起一發，量了量，也合格。
“苗主任，這批炮彈質量不錯。”戰士說。
苗源說：“不錯是不錯，但不如咱們自己造的。咱們的炮彈是新的，這是舊的。舊的就放倉庫，打演習用。”
劉營長蹲在導彈陣地，盯著目標座標。戰士跑過來報告：“營長，接收工作完了。帝的裝備全拉回去了。”
劉營長說：“拉回去就好。但導彈不能撤。帝還沒走遠，他們的軍艦還在日本。盯著。”
夜裡，林烽蹲在院子裡菸。蘇婉走過來，坐在他旁邊。
“老林，接收工作完了。帝的裝備，咱們收了。下一步呢？”
林烽說：“下一步，檢修。能用的留著，不能用的拆零件。好的裝備，給部隊換裝。舊裝備，給民兵。”
蘇婉說：“那導彈呢？”
林烽說：“導彈不撤。帝還在，他們的軍艦還在日本。咱們得防著。”
遠，天邊傳來轟隆隆的聲音。不是飛機，是火車。拉著接收的裝備，往北邊開。裝備接收了，但檢修還沒完。
坦克要大修，大炮要保養，彈藥要庫。林烽掐滅煙，站起來，拍拍子。戰爭結束了，但國防不能停。帝還在，戰爭就沒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