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烽剛把煙掐滅，電話就響了。
李雲龍在電話那頭喊，聲音大得能把話筒震碎：“老林！又發現一個大傢伙！元山港，國人的船廠！比瀋廠大五倍！”
林烽手裡的菸頭差點掉上。
“船廠？造船的？”
“對！造軍艦的！龍門吊、船塢、焊接機人，全套！帝跑得急，裝置全留下了！”
林烽扭頭看蘇婉。
蘇婉說：“別看我。你剛才說三年五年十年，現在又來一個船廠，我看你三十年都忙不完。”
林烽連夜坐火車往元山趕。
蘇婉跟著，手裡提著帆布包，包裡裝著茶葉和換洗服。火車晃得厲害，睡不著，林烽也睡不著。
“老林，你會造船嗎？”
林烽說：“不會。但有人會。老周懂焊接，苗源懂發機，鄭國華懂電子。湊一塊，總能造出來。”
蘇婉說：“那是造坦克、造導彈。船不一樣。船在海里跑，鹹水泡著，鏽得快。”
林烽說：“鏽了就刷漆。漆不行就換鋼板。總比沒有強。”
到了元山，李雲龍蹲在碼頭邊上，裡叼著煙。
“老林，你看。”他指著海面上的船塢。
好傢伙。船塢巨大，能同時造兩艘驅逐艦。龍門吊有幾十米高，焊機一排排的，數控切割機閃著紅。
林烽蹲下來，用手了地面。水泥地，平整。
“帝修這船廠，花了多錢？”
李雲龍說：“不知道。反正現在歸咱們了。”
老周被急調來。他蹲在一臺焊接機人前面，用手了焊槍。
“周工，這東西能焊船不？”一個技工問。
老周說：“能。船鋼板厚，焊機功率要大。這玩意兒功率夠。”
苗源被調來了。他蹲在一臺船用發機前面，拆開蓋子，看了看裡面的曲軸。
“苗主任，這發機還能用不？”戰士問。
苗源說：“能用。柴油機，兩千馬力。跟太行-3的發機差不多。就是大了點。”
鄭國華被調來了。他蹲在雷達桅杆下面，看著那臺對海搜尋雷達。
“老鄭，這雷達咋樣？”小趙問。
鄭國華說：“一般。不如咱們的。但拆下來研究研究，能學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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