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博文把85式的圖紙往桌上一拍，滿臉嫌棄。
“三十噸還輕型？南方稻田裡照樣陷。要我說，二十噸頂天了。”
丁浩然蹲在椅子上啃蘋果，嘎吱嘎吱響：“二十噸？懸掛用啥做？筷子？”
孫博文瞪他：“你怪氣。二十噸，扭杆懸掛，六個子，跑六十公里時速，行不行？”
丁浩然把蘋果核一扔：“行。但扭杆得加，車得加寬，重心得降低。不然轉彎就翻。”
衛振邦蹲在旁邊，拿鉛筆在本子上畫了個長方形。
“二十噸，車長六米，寬兩米八，高一米九。比85式小一圈。”
林烽說：“小一圈能塞下幾個人？”
孫博文說：“三個。車長、炮長、駕駛員。不要裝填手，用自裝彈機。”
羅勁濤從門口探進頭：“自裝彈機？那玩意兒咱們還沒造出來過。”
林烽說：“沒造出來就造。又不是造原子彈。”
丁浩然啃完第二個蘋果，開始畫懸掛草圖。
“六個子，扭桿直徑三十五毫米，行程兩百毫米。負重用鋁合金，減重。”
衛振邦說：“鋁合金？扛得住地雷不？”
丁浩然說：“扛不住。但輕坦又不是去趟雷區的。真踩上雷，什麼材料都白搭。”
孫博文趴在車圖紙上，一筆一筆畫。
“車用焊接裝甲鋼，最薄十毫米，最厚二十五毫米。正面能扛機槍和小口徑炮。”
林烽說：“扛不住火箭筒咋辦？”
孫博文頭都不抬：“跑。輕坦的優勢是跑得快，不是扛得狠。打完就跑，跑不了就認栽。”
萬長風蹲在地上，拿著地圖比劃。
“這車主要在山地、叢林、水網稻田用。要求能爬三十度坡，過兩米寬的壕，涉水深度一米五。”
丁浩然在本子上記：“爬坡能力三十度。得配四百馬力發機。”
榮克從隔壁屋衝過來：“四百馬力？二十噸車，噸功率二十馬力。能跑七十公里時速！”
林烽說：“七十太快，六十就夠了。剩下的馬力用來爬坡。”
榮克說：“那三百五十馬力夠用。”
孫博文在車上標出發機位置。
“發機放後面，前置油箱，重心偏後。爬坡時後抓地力強。”
丁浩然又啃起第三個蘋果，邊啃邊畫懸掛佈置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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