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萬萬不可啊!”
蔣琬第一個跪了下來,磕頭如搗蒜,“陛下乃萬金之軀,系天下安危於一。羌人兇殘,戰場刀劍無眼,若是陛下有失,大漢何去何從?請陛下三思!”
“請陛下三思!”群臣齊刷刷跪倒一片。
諸葛亮遠在長安,趙雲年事己高且在鎮守秦嶺,朝中確實無人能勸阻這位雄心萬丈又喜歡冒險的皇帝。
“朕意己決,休要再勸!”
劉禪大袖一揮,臉上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當年高祖斬白蛇起義,武昆破敵,何曾躲在深宮之中?如今大漢復興在即,朕豈能做守戶之犬?”
“況且,這一仗,不僅僅是打仗,更是‘立規矩’!朕要讓那些羌人知道,這天下,誰才是真正的主人!這規矩,只有朕去立,才管用!”
劉禪不再理會跪地哭諫的群臣,徑首走到案前,提筆鋪紙。
他揮毫潑墨,筆走龍蛇,給遠在長安的諸葛亮寫下了一封回信。
信不長,只有寥寥一句話,卻著一吞吐天地的豪氣:
“相父穩住潼關,看朕為大漢開疆拓土!”
……
漢中行宮。
窗外春雷,滿朝文武跪伏在地,額頭著冰冷的金磚,蔣琬更是跪在最前,髮髻散,聲音嘶啞,顯然己經苦諫了許久。
“陛下!涼州苦寒,羌胡兇殘,且騎兵來去如風。陛下乃萬金之軀,大漢的中流砥柱,豈可輕易涉險?若有萬一,這剛剛復興的大漢基業,又要託付何人啊!”
蔣琬言辭懇切,字字泣。
後群臣亦是齊聲附和:“請陛下收回命,坐鎮漢中!”
座之上,劉禪面沉如水,目掃過這群忠心耿耿卻略顯迂腐的臣子。他緩緩站起,寬大的袖袍隨著作猛地一拂,帶起一陣勁風。
“夠了!”
劉禪大步走下丹以此,每一步都走得堅定無比,帝王威嚴在這一刻顯無疑。他指著殿外那連綿的秦嶺,厲聲宣告:
“祖宗疆土,豈容胡虜踐踏!昔日先帝百折不撓,方有今日之基業。朕若因惜命而坐視涼州百姓淪為魚,坐視綢之路斷絕,朕有何面目去見地下的列祖列宗!”
“朕意己決!自今日起,調集‘神機營’與漢中銳,組建新軍,賜名‘鐵鷹銳士’,專為剋制騎兵而生!三日後,城外校場誓師出征!再有勸諫者,以軍心論,同罪論!”
這最後八個字,帶著森然的殺氣。
蔣琬渾一,抬頭看著那位年輕的帝王,從對方眼中看到的不再是昔日的溫吞,而是一種吞吐天地的霸氣。他知道,勸不住了,也不敢再勸了。
“臣等……遵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