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整個靈魂，彷彿都在這一刻被空了。
完了。
徹底完了。
郭淮趴在地上，裡湧著沫，眼神渙散。
他看到周圍那些跪著的同僚們，一個個把頭埋得更低，瑟瑟發抖，沒有人敢看他一眼，更沒有人敢為他說一句話。
這就是場。
這就是末路。
“來人！”
曹叡指著地上的郭淮，發出了震天的怒吼。
“將這個誤國殃民的蠢貨給朕拿下！！”
“了他的服！摘了他的烏紗！打天牢！！”
“朕要讓他親眼看著，朕要讓他活著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話音剛落。
“諾！！”
輦旁的虎衛軍中，兩名如狼似虎的校尉立刻大步上前。
他們面無表，作暴，一左一右，像拖死狗一樣架住郭淮的胳膊，將他從地上一把拎了起來。
“嘶啦——”
錦繡的袍被暴地扯碎，象徵權力的進賢冠被一腳踩扁。
直到這時，郭淮才終於從極致的震驚和絕中回過神來。
求生的本能，讓他開始拼命地掙扎。
“陛下！陛下饒命啊！”
郭淮披頭散髮，滿是，狀若瘋狗，哪裡還有半點雍州刺史的威儀。他死死抓著虎衛軍的手臂，指甲甚至嵌進了對方的甲冑隙裡。
“臣……臣冤枉啊！臣也是被騙了啊！”
“是司馬懿！不！是諸葛亮！是他們給臣做的局啊！”
“陛下！臣對大魏忠心耿耿！臣不想死啊！再給臣一次機會！臣願帶兵殺回去！臣願去死戰啊！”
他的哭喊聲淒厲刺耳，在空曠的朱雀門外迴盪，聽得人骨悚然。
但曹叡只是冷冷地轉過，背對著他，連看都懶得再看一眼。
在鐵一般的事實面前，任何解釋，都只是在為自己的愚蠢開，都只是在辱聽者的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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