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朱三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貪婪的芒,“你是說……張飛那個兒?”
“噓——”
李寶嚇得臉煞白,連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朱大爺,慎言!慎言啊!這要是傳出去,下可是要掉腦袋的!”
他拉著朱三走到那堆紫檀木箱子前,揮退了左右,然後深吸一口氣,像是做賊一樣,輕輕打開了其中一個箱子的蓋子。
“您掌眼。”
隨著箱蓋的開啟,一道耀眼的芒,瞬間刺痛了朱三的雙眼。
那不是金銀的俗,也不是珠寶的冷。
那是布。
一匹布。
但在的照耀下,它卻彷彿是有生命的。
那布料呈現出一種極其純正的緋紅,澤飽滿得彷彿要滴下來。
更令人震驚的是上面的花紋,那是一隻只栩栩如生的凰,在雲端翱翔。每一羽,每一朵雲彩,都清晰可見,線條流暢得如同畫師筆下的丹青。
最關鍵的是,這布料在下流溢彩,隨著角度的變化,竟然泛出金的暈。
“這……”
朱三雖然是個鄙的暴發戶,但他畢竟在這種富貴地打滾多年,眼力還是有的。
他抖著出手,想要去,卻又有些不敢,生怕自己糙的手指刮壞了這絕世的珍寶。
最終,他的指尖輕輕到了布料。
。
極致的。
就像是著的,又像是控著流的水銀。
這種,這種澤,這種織工……
朱三的呼吸瞬間變得重起來,眼睛首勾勾地盯著那匹布,彷彿要把眼珠子都瞪出來。
他見識過魏國宮廷裡的貢品,也見過西域來的波斯錦。
但他敢發誓,他這輩子從來沒見過如此完的布料!
沒有線頭,沒有瑕疵,甚至連經緯線的度都均勻得令人髮指!
“這……這是什麼布?”朱三的聲音有些抖。
李寶在一旁觀察著朱三的反應,心中暗笑,臉上卻故作心疼地嘆了口氣:
“朱大爺,這就是傳說中的‘新式蜀錦’啊!乃是將作監集結了天下最頂尖的織,用最上等的蠶,耗時七七西十九天,才織出這麼一匹來!這本來是專供宮裡,給皇后娘娘做袍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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