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聖明!那劉禪小兒終究是沉不住氣了。他以為殺了人,就能止住價飛漲?殊不知,這恰恰暴了他心的極度恐慌!若非國庫空虛到了極點,若非被我們的‘經濟絞殺’到了絕路,他又怎會對自己治下的豪族下此毒手?這分明是殺取卵,飲鴆止啊!”
“正是此理!”
曹叡將信重重拍在案上,眼中閃爍著殘忍的芒,
“他殺得越狠,說明蜀中的資越是匱乏,說明他們的底子越薄!那些豪族被殺,只會讓蜀中人人自危,誰還敢真心實意為他劉家賣命?此時此刻,正是我們乘勝追擊、徹底垮他們的天賜良機!”
此時,一名老臣巍巍地出列,似乎想要勸諫:“陛下,劉禪此舉雖酷烈,但據聞都價己然回落,且那平準倉……”
“住口!”曹叡暴地打斷了他,大手一揮,“那不過是迴返照!是他在支最後的國力在死撐!他想讓朕以為他穩住了?朕偏不信!他越是想掩蓋,朕就越要撕開他的傷口,往裡面撒鹽!”
曹叡走下階,來到那幅巨大的輿圖前,目死死鎖定在陳倉與漢中界的邊境線上。
“傳朕旨意!”
曹叡的聲音變得冷酷而決絕,“駁回所有關於試探的建議!不必再小心翼翼了!既然劉禪己經亮出了底牌,那我們就要以泰山頂之勢,徹底碾碎他!”
“畢軌!”
“臣在!”
“告訴你在前線的商隊,不要有任何顧慮!給朕放開了手腳去買!不管蜀人拿出多東西,不管價格多高,哪怕是一爛木頭,只要它是蜀國產的,朕都要了!”
曹叡猛地握拳頭,彷彿己經扼住了蜀漢的咽:“朕要讓劉禪看著他的國庫變一堆無用的銅錢,看著他的百姓因為買不到一粒米而造反!朕要用這潑天的富貴,活埋了他!”
“臣,領旨!”畢軌跪地高呼,“陛下天威,蜀漢必亡!”
……
陳倉道,魏蜀界。
這裡原本是一荒涼的山谷,因兩國休戰互市,如今己變得喧囂異常。
寒風捲著黃沙,卻吹不散這裡瀰漫的貪婪與躁。
一支規模龐大得令人咋舌的商隊,正緩緩駛這片谷地。
數百輛滿載的大車,車轍深深地泥土之中,每一輛車上都著一面刺眼的“魏”字大旗。護送商隊的,並非普通的鏢師,而是著便服、腰挎環首刀的魏國銳死士,他們目兇狠,警惕地注視著西周。
為首的一輛裝飾奢華的馬車上,跳下來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
此人名朱三,乃是城裡赫赫有名的豪商,更是畢軌的心腹家奴。
他穿著一在此地顯得格格不的蜀錦長袍,手指上戴滿了金玉扳指,滿臉橫隨著他的作微微。
朱三站在滿是塵土的地上,嫌棄地用錦帕捂住口鼻,抬頭看了一眼不遠那座簡陋的蜀軍關隘,眼中滿是輕蔑。
“這就是蜀國的互市點?”朱三吐了一口唾沫,聲音尖銳,“跟個花子窩似的。這種窮鄉僻壤,能有什麼好東西?”
旁邊一名隨行的老掌櫃低聲提醒道:“朱爺,切莫輕敵。上面代了,咱們這次的任務是買空,無論好壞。”
“知道了,囉嗦!”朱三不耐煩地擺擺手,大步流星地走向互市的榷場。
榷場,幾名蜀國的小吏正在寒風中,看起來無打采。而在那張破舊的木案後,坐著一名年輕的蜀漢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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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