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大河,後有追兵,熊心與宋義已陷絕境。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忽然下游方向傳來一陣。一隊船隻順流而下,船頭旗幟飄揚,竟是趙國的旗幟!
“是趙王的船隊!”
宋義驚喜道,“天無絕人之路!”
韓信皺眉去,果然見一支船隊正在靠岸,船上兵士甲鮮明,確是趙軍打扮。
熊心心中重燃希,但隨即又生疑慮:趙王歇為何會恰好在此出現?這究竟是轉機,還是另一個陷阱?
河風呼嘯,浪濤拍岸。韓信的目在趙國船隊和熊心之間流轉,手中長劍微微抬起。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下游的趙國船隊已緩緩靠岸。
為首的將領站在船頭,遠遠便拱手喊道:“前方是何人兵馬?我乃趙國將軍陳胥,奉趙王之命外出求援!”
韓信眉頭微挑,示意部下稍安勿躁,也拱手回應:“在下韓信,奉趙王之命在此執行軍務。”
“張楚趙戈?”
陳胥聞言,立刻命船隻加快靠岸速度。船一靠岸,他便躍下船來,快步走向韓信。只見他甲冑上沾滿塵土,臉上帶著疲憊與焦慮,顯然經歷了長途奔波。
“韓將軍有禮了。”
陳胥拱手道,“不知趙戈大王現今在何?邯鄲危急,章邯大軍圍城,我等特來求援!”
這一幕讓不遠的熊心和宋義看得目瞪口呆。他們原本期盼的救兵,竟是來向趙戈求援的趙國軍隊。
韓信下馬還禮:“陳將軍辛苦。趙王現今駐蹕定陶。不知邯鄲況如何?”
陳胥長嘆一聲,面悲:“章邯率二十萬刑徒軍北上,已連破我趙地數城。邯鄲被圍半月,城中糧草將盡。趙王特派我等分頭求援,若再無援軍,邯鄲恐難保全。”
說著,陳胥注意到被圍在河岸邊的熊心與宋義,疑地問道:“這二位是...”
韓信輕描淡寫道:“楚國王室後裔熊心公子及其謀士宋義先生。趙王特命我前來相邀,前往定陶一敘。”
陳胥何等聰明,一眼便看出這不是什麼“相邀”,而是。
但他此刻有求於人,自然不會多言,只是拱手道:“原來如此。那不知韓將軍能否代為引薦,讓陳某儘快面見趙戈大王?”
韓信點頭:“自然。待我完此間任務,便與陳將軍一同返回定陶。”
聽著這番對話,熊心的心沉谷底。他最後的希破滅了——趙國軍隊不僅不是來救他的,反而是要求助於趙戈的。
宋義也意識到局勢已無可挽回,低聲對熊心道:“公子,事已至此,不如順勢而為。趙戈既然一再表示要以禮相待,想必不會輕易加害。”
熊心苦笑道:“我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韓信已與陳胥談畢,轉走向熊心二人,語氣依然客氣但不容拒絕:“公子,宋先生,船已備好。請隨我返回定陶吧。”
熊心長嘆一聲,整了整冠,努力維持著王室後裔的尊嚴:“既然趙王誠意相邀,心自當赴約。”
宋義隨其後,心中卻暗自思忖:趙戈如此大費周章要得到熊心,必有所圖。或許,這未必是絕路,而是新的契機。
。去駛向方陶定向,下而流順,船大艘一的隊船國趙上登人行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