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急速趕回,急預警
晨剛染亮文華會的飛簷,路智就帶著林風來到了關押張叔的柴房。柴房裡寒氣刺骨,張叔被捆在木樁上,腦袋耷拉著,花白的鬍子上沾著唾沫。聽到腳步聲,他猛地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裡滿是怨毒:“路智,你別得意,秦相大人不會放過你的!”
路智沒理會他的囂,將李大人找到的殘紙扔在他面前——紙上的文華會佈局圖,邊緣有個模糊的墨印,正是張叔常用的硯臺紋路。“這圖是誰讓你畫的?除了你,還有誰是應?”路智按住作痛的肩膀,傷口在晨下泛著紅,那是昨夜拼殺時裂開的舊傷。
張叔梗著脖子不說話,直到林風將一碗涼水潑在他臉上,他才打了個寒,道:“沒有別人,就我一個!”路智突然笑了,指著殘紙上的符號:“這是幽冥教的‘傳信符’,每個符號對應一個接頭人。你負責畫布局圖,總得有人負責傳遞訊息吧?比如……藏書樓的劉管事?”
張叔的臉瞬間變了。路智心中一沉——劉管事是負責藏書樓鑰匙的人,昨晚排查時,他說自己一直在閣樓整理典籍,有兩名弟子能作證。現在看來,那兩名弟子恐怕也被收買了。“林風,立刻去藏書樓,控制劉管事!”路智剛說完,柴房外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名弟子連滾帶爬地跑來:“公子!藏書樓方向冒煙了!”
濃煙順著風捲過來,黑灰的煙柱直衝雲霄,約能聽到“救火”的呼喊聲。路智拔就往藏書樓跑,剛出柴房就撞見周不凡,他扛著水桶,臉上沾著黑灰:“路兄弟,藏書樓的偏房著火了,劉管事說火是電路老化引的!”
“是調虎離山!”路智一把抓住他,“別去藏書樓,守著議事堂和側門!火是故意放的,暗殺隊要來了!”話音剛落,總壇西側就傳來“咻”的一聲——那是幽冥教的訊號箭,箭尾拖著紅的火,在晨中格外刺眼。
“不好!周盟主,你帶二十人去側門!”路智大喊,同時朝著孫富的方向跑去。孫富正指揮著商隊員搬運沙土,看到路智,立刻迎上來:“路公子,火已經控制住了,但劉管事不見了!”
“他去開側門了!”路智抓起一把砍刀,“孫會長,你帶人手守住藏書樓的地窖,那裡的孤本絕不能燒!我去追劉管事!”他剛跑出幾步,就聽到側門方向傳來“哐當”的巨響——側門的木門被撞開了,二十名黑人手提彎刀,正朝著議事堂衝來,為首的人臉上帶著鐵製面,正是暗殺隊的首領。
“路智,拿命來!”面首領的聲音沙啞,彎刀劈向最近的一名武當弟子,弟子慘著倒下,鮮濺在議事堂的匾額上。周不凡怒吼著衝上去,虎頭刀與彎刀相撞,震得兩人都後退了三步:“狗賊,敢在我地盤撒野!”
路智繞到暗殺隊的側後方,砍刀直劈一名黑人的膝蓋,黑人跪倒在地,他順勢奪過對方的彎刀,轉擋住面首領的襲。“你的對手是我!”路智的肩膀又開始疼了,昨夜的傷口裂開,順著袖流到刀柄上,握起來膩膩的。
面首領冷笑一聲,彎刀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直刺路智的口——這是西域魔教的“纏刀法”,路智在墨影塢見過,連忙側避開,彎刀著他的襟劃過,割破了裡面的繃帶。“你和西域魔教是什麼關係?”路智喝問。
“殺你的人!”面首領不答,招招都往路智的舊傷招呼。路智故意賣了個破綻,讓對方的彎刀劈空,然後用盡全力將砍刀砸在對方的面上,面“哐當”一聲裂開,出一張佈滿刀疤的臉——竟是斷指狼的師弟,“獨臂狐”!
“是你!”路智認出他,當年清風山搶糧時,獨臂狐被他砍斷了右臂,沒想到竟投靠了秦相。獨臂狐眼中噴火:“三年前的仇,今天我要你債償!”他左手一揮,四名黑人立刻圍上來,形一個包圍圈,彎刀同時刺向路智。
“公子小心!”林風的短刀及時趕到,擋住了其中一把彎刀,他後的突襲小隊也衝了上來,與黑人展開廝殺。議事堂前的空地上,刀劍撞聲、喊殺聲混在一起,孫富調配的弓箭手也趕到了,箭雨從兩側的箭樓下,黑人的陣型瞬間了。
與此同時,李大人帶著排查隊在藏書樓的閣樓裡找到了劉管事——他正用一把火摺子對著《廣陵散》琴譜,後站著兩名被捆綁的弟子。“別!”李大人的佩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把火摺子放下!”
劉管事臉慘白,手卻死死攥著火摺子:“秦相說了,我要是拿不到琴譜,我全家都得死!”李大人嘆了口氣:“你以為秦相會放過你?張叔已經招了,事之後,他要殺你滅口。”他指了指窗外,“你看,你的同夥都快被打敗了,何必再執迷不悟?”
劉管事順著他的目看去,正好看到獨臂狐被路智的砍刀得連連後退,心中一慌,火摺子掉在了地上。李大人的弟子立刻上前,將他捆了起來。閣樓的角落裡,還藏著一捆浸過油的麻布——顯然是準備放火燒藏書樓的。
“李大人,找到傳信符了!”一名弟子在劉管事的懷裡搜出半塊竹牌,上面刻著“亥時三刻,議事堂”的字樣。李大人心中一,立刻讓人將竹牌送給路智——原來黑人只是幌子,真正的暗殺時間是亥時三刻,目標是議事堂裡的核心員!
此時的議事堂前,獨臂狐已經被路智砍傷了左,他靠在柱子上,著氣:“路智,你贏不了的……亥時三刻,你的死期就到了!”路智剛要追問,李大人派來的弟子就到了,遞上了那半塊竹牌。
“亥時三刻?”路智看著竹牌上的字跡,突然明白了,“之前的火和襲,都是為了讓我們放鬆警惕,他們真正的計劃,是在亥時三刻,趁我們議事時手!”他立刻對周不凡喊道:“周盟主,立刻收兵力,守住議事堂和藏書樓,所有核心員,亥時在議事堂集合——我們要將計就計!”
周不凡一拳砸在柱子上:“好!我這就去安排,讓兄弟們都換上黑,裝作被打散的樣子,在議事堂周圍埋伏!”孫富也趕了過來,遞過路智的藥瓶:“公子,先理傷口吧,不然亥時撐不住。”路智接過藥瓶,卻沒立刻用,而是對孫富說:“孫會長,你讓人在議事堂的桌子下埋上炸藥,一旦暗殺隊進來,就炸他們個措手不及!”
接下來的幾個時辰,文華會上下都在張地準備。周不凡將武林盟的弟子分四隊,埋伏在議事堂的前後左右,每人都配備了短刀和弩箭;李大人則提審了劉管事,從他口中得知,亥時三刻會有三十名暗殺隊員,過側門的道潛,由張叔的另一個同夥——廚房的王廚頭開門;孫富則親自檢查了議事堂的炸藥,確保引線能準確點燃。
路智坐在議事堂裡,一邊包紮傷口,一邊看著桌上的佈防圖。林風走進來,遞上一碗熱粥:“公子,吃點東西吧,不然晚上沒力氣。”路智接過粥,卻沒喝,只是盯著佈防圖上的道位置:“林風,你帶五名弟子,守在道的出口,一旦暗殺隊出來,就用滾木堵住他們的退路。”
“公子放心。”林風剛要走,就被路智住:“小心王廚頭,他手裡有道的鑰匙,而且會一手‘毒針’功夫,別中招。”林風點頭應下,轉離開了。
天漸漸暗了下來,亥時的梆子聲在遠響起。議事堂裡只點了一盞油燈,路智、周不凡、李大人、孫富坐在桌旁,看似在議事,實則都握著武,目警惕地盯著門口。廚房的方向傳來輕微的腳步聲,路智知道,王廚頭來了。
“吱呀”一聲,議事堂的門被推開,王廚頭端著一碗湯走進來,臉上堆著笑:“路公子,您傷口疼,我給您燉了點湯。”他走到桌前,放下湯碗時,右手悄悄向了腰間的毒針——那是一細如髮的銀針,上面塗了西域的劇毒,見封。
“放下吧。”路智的佩劍突然出鞘,劍尖指著王廚頭的手腕,“道的鑰匙在哪?”王廚頭的臉瞬間變了,剛要將毒針出,周不凡就一腳將他踹倒在地,虎頭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老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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