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思明當鋪近三年的死當記錄,尤其是帶金屬盒子的。”夏羽將卷宗推過去,“還有啟示貓族博館那把古刀的詳細資料,越舊的越好。”
灰鼠人麻利地從檔案櫃裡翻出兩疊泛黃的紙頁:“古刀是三百年前的件,原主人縛龍彥,據說是位通鍛造的勇士,刀刻著上古符文,可惜早就磨平了。”
他指著其中一頁拓片,“這是刀鞘側的紋樣,回字紋錯,和您要查的影閣標記很像。”
夏羽盯著拓片上的回字紋,指尖在紋路邊緣輕輕劃過,這紋樣在之前查獲的影閣信火漆上見過,看來這古刀與影閣的淵源不淺,它絕非只為紀念意義。
“思明當鋪的死當記錄呢?”
“找著了!”灰鼠人出張褪的當票:“三年前有人當過個七重鎖的金屬盒,當主填的名字是‘雲七’,地址寫的是城南破廟,查過了,是個假地址。”
雲天舸盯著“雲七”這個名字,突然想起南風票號的東家就姓雲。
他立刻調出票號的東名冊,果然在不起眼的位置看到了“雲七”的名字,持比例剛好夠接到票號的防偽章。
“有意思。”夏羽指尖敲著桌面:“雲七既是票號東,又去當鋪當盒子,這盒子裡的東西,恐怕和票號的秘有關。銀票是為了錢,盒子,是為了抓雲七的把柄。”
正說著,玲羽的傳訊符突然亮起,靈力波帶著急促的震:“夏羽,影閣在南風票號後巷有作,月帶著人好像在找什麼,我看到他們手裡拿著和當鋪盒子相似的鎖鑰!”
夏羽抓起裂冰剪就往外走:“通知蘇逸和千葉源,去南風票號匯合。雲天舸,查雲七的下落,活要見人,死要見!”
南風票號後巷堆滿了廢棄的賬本,月正指揮黑人用靈力撬著牆角的暗格,額頭上滲著冷汗。
的命令是天亮前找到雲七藏在這裡的“賬本”,可暗格的鎖比想象中更復雜,試了十幾把鑰匙都紋不。
“老大,還沒開啟嗎?”一個黑人低聲催促,“聽說賦離人的人已經在查票號了。”
月踹了暗格一腳,咬牙道:“催什麼!這是雲七用秘做的鎖,尋常靈力本……”
話音未落,一道冰刃突然著他的耳朵飛過,釘在暗格上方的磚牆上,冰霧瞬間蔓延開來。
“找什麼呢?”夏羽的聲音從巷口傳來,大剪刀在掌心轉了個圈,“不如我幫你們找找?”
月臉驟變,揮手讓黑人上前:“攔住他!”
自己則趁機掏出最後一把鑰匙,往鎖眼裡塞去。
冰刃與拳腳撞的聲響在巷子裡炸開,夏羽刻意留了手,沒下死手,他需要活口問出雲七的下落。
就在這時,暗格突然“咔噠”一聲彈開,裡面出個布包,月一把抓過布包就要遁走,卻被突然出現的火鞭纏住腳踝。
“想跑?”千葉源站在巷尾,火劍在月下泛著紅,蘇逸護在他側,拳頭得咯咯作響。
月被火鞭拖倒在地,布包掉在地上,滾出幾本泛黃的賬本。夏羽撿起賬本翻開,瞳孔猛地一,上面記載著南風票號多年來為影閣洗錢的記錄,甚至還有幾筆與黑風寨的秘易,簽名赫然是雲七和……的名字。
“原來你們早就勾結在一起。”夏羽冷笑:“雲七在哪?”
月咬著牙不說話,突然往裡塞了顆藥丸,角溢位黑。
蘇逸眼疾手快地住他的下,將藥丸摳了出來,卻已來不及,月的氣息迅速微弱下去,顯然中了劇毒。
“……不會放過你們……”月最後看了眼賬本,頭一歪沒了氣息。
夏羽將賬本收好,看向蘇逸:“檢查暗格,看看還有沒有別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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