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符的靈散去時,夏羽六人已站在城西那間石屋的火堆旁。
蘇逸抬手抹了把臉,金瞳裡還殘留著瞬移的眩暈:“怎麼傳送一下……會給我暈車的覺呢?”
蘇逸話音未落,形已化作一道金紅殘影,拎起牆角那六個還在昏迷的員,孫主事、張侍衛長、王太監等人依舊保持著被打暈時的姿勢,角甚至還掛著可疑的口水。
“注意安全,早去早回。”夏羽對著他消失的方向喊了句。
玲羽指尖靈一閃,淡紫的靈力凝面小鏡,映出自己恢復原貌的臉:“明天宇玖去當園丁,要不要給他整個除草套裝?”
“正經點。”夏羽敲了敲的腦袋
宇玖正用布拭唐橫刀,聞言抬頭:“花園的花草習,我需要先了解一下,免得餡。”
雲天舸從空間尾環裡掏出本線裝書,封面上寫著《南貅城苑草木志》:“昨晚順的,裡面記著花園所有植的養護方法,包括你負責的那片鈴蘭。”
“你混蛋……”
不過一會,蘇逸回來了,龍尾上還沾著片玉蘭花瓣:“扔回去了,個個睡得跟死豬似的。”
“我調配的麻醉劑可以讓他們睡上好幾天。”雲天舸道:“這幾天他們拉撒都得在床上了。”
“別說了……”夏羽捂臉哭笑:他腦海中已經有那個畫面了。
夏羽往火堆裡添了柴,火苗躥高映亮眾人的臉:“從明天起,宇玖去花園當值,我們幾個在就在這裡等著。每天卯時三刻,他會藉著給鈴蘭澆水的由頭,在假山石裡塞張紙條,彙報皇宮裡的靜。”
他看向宇玖,眼神鄭重:“記住,萬事以安全為先,別闖。我們要的是報,不是一時衝。”
宇玖點頭,將那本《草木志》揣進懷裡,指尖無意識地挲著封面上的鈴蘭圖案。
翌日。
宇玖的指尖過奉宸苑卿服的盤扣,墨錦袍上的纏枝蓮紋在晨裡泛著暗啞的。
沒想到幹了十幾年見不得人的殺手的工作,居然也有一天能夠登上仕途。
朝為田舍埋頭郎~暮登天子寶殿堂~王侯將相本無種~男兒當自強~不是一番寒徹骨~怎來得梅花香~十年窗下無人問~一舉名他名揚……
咳咳!
宇玖站在花園的月門旁,看著遠往來的朝臣,寂夜司的心腹們大多穿著玄朝服,腰間的令牌在下閃著冷,彼此面時只微微頷首,眼神里卻藏著審視。
“喲,這不是新來的奉宸苑卿嗎?”一個尖細的聲音自後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宇玖轉,見是掌印太監魏忠,手裡正提著個食盒,想必是給哪位寂夜司的大人送點心。
他在昨天,就已經將所有員的資訊都給背了下來,上百位的員已經記於心,他可以很輕易的出所有人的名字和職。
這老太監的三角眼在他墨藍的狼耳上轉了轉,角撇出一抹笑:“聽說卿大人是城主特意冊封的?真是好福氣,不用沾那些軍政要務的腥氣,只管養花弄草,清閒得很。”
“魏公公說笑了。”宇玖的語氣平淡無波:“能為城主打理苑,是屬下的本分。”他注意到魏忠的食盒上繡著只銀狼,正是寂夜司六狼中嵐霜的標記,這老東西是嵐霜的心腹。
魏忠“嗤”了一聲,掂了掂食盒:“也是,像我們這種奴才,哪比得上三品大人金貴。對了,前幾日花園的假山旁死了幾株鈴蘭,卿大人可得上點心,別讓城主再心疼了。”
他說這話時,指尖無意識地敲了敲食盒側面,節奏古怪,像是在打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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