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在一座外表看起來並不如何奢華,卻又都著一低調貴氣的府邸門前緩緩地停了下來。
早有候在門口的下人極為恭敬地上前,為眾人掀開了車簾。
秋誠率先下車,又極為自然地出手,想要將車廂之的謝雲徽給攙扶下來。
謝雲徽看著他過來的那隻寬厚而又溫熱的手掌,那雙清冷如古井般的眸子裡幾不可察地閃過了一和。
沒有拒絕。
謝雲徽極為自然地將自己那隻如同白玉雕琢而的纖纖素手,輕輕地搭在了秋誠的掌心之中。
另一輛馬車之上,早已是等得有些不耐煩的七公主謝雲微,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看著那對在夕之下,男俊靚,看起來竟是頗有幾分登對的男,那張驕縱的可小臉上,竟是不自覺地流出了一小小的嫉妒。
——可惡,對本公主就避之不及,對就這麼熱,豈有此理?!
不過,這份羨慕,很快便被謝雲微給強行地了下去。
——哼!
——六姐就是個子冷冰冰的悶葫蘆!
——哪裡有本公主這般活潑可,討人喜歡?
——秋誠他定然也只是看在六姐可憐的份上,才會對那般照顧罷了!哪兒有人會喜歡熱臉冷屁呢?
謝雲微心中這般想著,便也極為傲地從那馬車之上一躍而下,連半分需要人攙扶的意思都沒有。
這次沒有摔倒。
三皇子謝景明早已先一步下車,等候在了門口。
他領著秋誠幾人穿過幾道雅緻的迴廊,來到了一極為開闊的正廳之。
很快,便有侍奉上了上好的香茗與緻的點心。
秋誠藉機不著痕跡地打量著這間屋子裡的陳設。
他發現,此與他想象之中的皇子府邸截然不同。
屋裡,竟是連一件看起來值錢的古玩玉都沒有。
牆上掛著的,並非是什麼前朝大家的名作,而只是幾幅意境悠遠、筆力卻略顯青的山水畫,想來,應是出自三皇子本人之手。
角落裡,也並未燃著什麼名貴的龍涎香,只是極為隨意地著幾支散發著淡淡清香的蘭草。
整個房間,都著一古樸典雅、安寧靜謐的書卷氣,沒有半分皇室貴胄該有的豪奢之。
秋誠在心中暗自地點了點頭。
——看來,外界那些關於這位三皇子殿下素有賢名的傳聞,倒也並非是空來風。
——至,他很懂得,該如何去做一個“賢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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