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衙門,一間被臨時收拾出來的獨立房間,七公主謝雲微像只驕傲的白天鵝一般,昂著雪白修長的脖頸,極為優雅地端坐在椅子上。
此刻的心顯然是極好。
那兩條被包裹在華貴宮裝之下的細長白兒,正極為沒有形象地在空中前後搖晃著,秋誠甚至能看到謝雲微出來的一截白皙的小。
謝雲微裡還哼著不調的小曲兒,也不知是從哪裡聽來的,還是說只是單純的隨意輕哼,那副心滿意足的模樣,像極了一隻終於抓到了心蝴蝶的淘氣小貓。
而的“蝴蝶”,秋誠,則有些不願地陪坐在的邊上,臉上寫滿了無奈。
“福安公主,”他看著眼前這位正自得其樂的小姑,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我多也是個正兒八經的員,也是要考勤點卯的。您......您不能這樣迫我啊。”
“哼哼......”誰知,謝雲微聽完,卻是極為得意地抿一笑。
“放心吧,秋誠。本公主可是知道的,你也很不喜歡上衙對不對?上衙又無聊又漫長,不會有人喜歡的!”
“不過,只要有本公主在,你今日便就不用工作啦!你願意的話,以後也可以一直不用上衙呢。嘿嘿,你一定很高興吧?”
謝雲微很是得意,覺得自己的手段愈發卓越了。
“本公主也不需要你回報。”看著秋誠,那雙總是充滿了驕縱的烏溜溜大眼睛裡,閃爍著不懷好意的芒。
“當然,如果你非要報答本公主的話,也不是不行。不如,就給本公主畫一幅畫兒如何?”
謝雲微還在那兒自我覺良好地說著話,卻被旁早已是看不下去了的侍蘭茵,給極為尷尬地拉了拉袖。
“公......公主殿下......”蘭茵看著,神為難,小聲地提醒道,“秋......秋世子他,已經要走了.......”
“——嗯?”
謝雲微臉上的得意之瞬間便凝固了。
極為不敢置信地緩緩轉過頭去,便看到那個本該是對自己恩戴德的年(謝雲微自以為),此刻竟是真的已然站起了,頭也不回地朝著門外走去。
一難以言喻的巨大委屈,瞬間便將那顆本還充滿了歡喜的心給徹底地佔滿了。
“本公主讓你不用放在心上......”看著秋誠那充滿了決絕的背影,聲音裡充滿了控訴,“你就真的一點兒都不在乎嗎?!”
“福安公主金口玉言。”誰知,秋誠聽完,竟是連頭都未曾回一下,“我當然是要聽命的啊。”
“那......”謝雲微被他這番話給噎得是徹底沒話說了。
看著秋誠,氣得是花枝:“那我現在......現在還要你留下來陪我!你怎麼就不聽我的話了?!”
誰知,秋誠聽完,竟是真的停下了腳步。
他緩緩地轉過來,看著眼前這個已經被自己給氣得快要哭出來的刁蠻小公主,臉上出了一個充滿了無奈的笑容。
“福安公主啊......”秋誠看著謝雲微,笑著說道,“誰說我不聽你話的?”
謝雲微:“你......”
簡直是啞口無言,從沒見過秋誠這麼無恥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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