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家這位早已是春心萌、不能自已的二師姐,那雙總是充滿了狡黠的眸子裡,閃過了一不懷好意的芒。
“師姐,”狀似無意地開口,聲音裡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挑撥。
“你看那秋誠,方才在那縣令面前耀武揚威的,好不威風。平日裡在咱們面前,卻又總是裝出一副謙謙君子的溫和模樣。”
“這般表裡不一,師姐你可要當心些,莫要被他那副好皮囊給騙了。”
薛綰姈聽著這充滿了酸溜溜意味的話語,本有些慌的心,瞬間便安定了下來。
看著自己的小師妹,那雙總是充滿了嫵的丹眼裡,此刻卻盛滿了“你懂什麼”的瞭然笑意。
“傻丫頭,”緩緩地走到陳簌影的旁坐下,聲音裡充滿了過來人的自信與從容,“這你就不懂了。”
“男子漢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自當是有傲骨的。對外人強,那風骨,那擔當。”
“若是在自己人面前,也還要端著那副說一不二的架子,那便不是風骨,而是無能狂怒了。”
說著,又極為自然地出手,寵溺地了陳簌影那充滿了膠原蛋白的可臉蛋,笑著說道:
“似你這般的小丫頭,又哪裡會懂得這其中的分別?”
陳簌影被這番話說得一噎,心中那點不服輸的勁兒,又不控制地冒了出來。
“誰說我不懂了?!”極為不滿地拍開薛綰姈的手,不高興地說道。
“我只是覺得,那傢伙平日裡,也太過......太過霸道了些!”
“你想想看,”看著薛綰姈,極為認真地控訴道。
“他之前在林子裡,招呼都不打一聲,便將我給提溜了起來!而且之後更是連問都不問,便非要跟著我!這......這不是欺負人是什麼?!”
“那關心。”誰知,薛綰姈聽完,卻是極為乾脆利落地搖了搖頭,那張嫵人的俏臉上,神也變得認真了起來。
“你想想看,若非是他當時察覺到了危險,及時出手,你我二人如今怕是早已了那些刺客的刀下亡魂了。他又哪裡是欺負你?分明就是在保護你!”
“至於非要跟著你......”看著陳簌影,那雙總是充滿了嫵的丹眼裡,流出了一極為明顯的羨慕。
“他會跟著我們,那更是因為將你當作了自己人來看待,怕你一個人在外會吃了虧,這才不遠萬里地跟了過來。”
“這般的誼,旁人求都求不來呢,你竟還不知好歹!”
陳簌影被這番充滿了維護意味的話語給堵得是啞口無言,一張可的小臉都快要氣得鼓了包子。
眼珠一轉,又極為不甘心地從另一個角度,對那個可惡的傢伙,發起了攻擊。
“那......那他風流好,總是喜歡調戲良家婦,這你又要怎麼說?!”
看著薛綰姈,那雙總是充滿了狡黠的眸子裡,盛滿了“我看你這次還有什麼好說的”的得意。
“你看他方才與你說話之時,那輕佻的模樣,那練的言語,一看便知是個中老手!指不定,早已是在外面騙了多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了!”
陳簌影不敢把京城裡的況告訴薛綰姈,擔心被秋誠追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