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卻又蘊含著霸道:
“你是誰?”
巨大的恐懼和陌生的悸織在一起,讓姜嫋嫋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遵循本能,如同驚的小般,用細若蚊吶的聲音回答:
“我…我是嫋嫋” 聲音破碎得幾乎不調。
“嫋嫋?” 玄冥低聲重複著這個名字,舌尖似乎品味著這兩個音節,低沉的聲音裡竟帶上了一若有若無的,令人骨悚然的興味。“好名字。”
話音未落…
他俯下,滾燙的,準地覆上了微涼的瓣。
“唔!”
姜嫋嫋的瞳孔瞬間放大。
腦中轟然一片空白。
一直清心寡慾,在崑崙仙境中長大,連異仙君都甚接的小仙鶴,何曾經歷過這等陣仗。
那陌生而強勢的男氣息鋪天蓋地般將淹沒,上傳來滾燙的和不容置疑的吮吸碾,帶著一種近乎掠奪的霸道。
覺自己像一葉被捲驚濤駭浪的扁舟,瞬間失去了所有方向,四肢百骸都得不像自己的,只能被地承著這狂風暴雨般的掠奪。
想掙扎,想推開這沉重的軀,想逃離這令人窒息的熱度——
可是因反噬而仙元枯竭,除了勉強維持著人形,連調法力的力氣都沒有,綿如春水,那點微弱的推拒,落在玄冥堅實如鐵的膛上,像是拒還迎的撥,反而激起了更深的掠奪。
姜嫋嫋只覺得天旋地轉,在熾熱的熔岩與冰冷的絕之間飄搖沉浮。被親得暈暈乎乎,呼吸急促而紊,眼前陣陣發黑,只能發出細碎而無助的嗚咽。
絕對的掌控…
如同獻祭的羔羊,被牢牢錮在獵食者的利爪與齒之間,滾燙的掠奪幾乎要空肺裡最後一空氣。
玄冥那隻原本著臉頰的手,也已強勢地落,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箍住了纖細的腰肢,將更深地向自己滾燙的軀。
姜嫋嫋腦中一片混沌,只剩下陌生而洶湧的洪流與反噬帶來的尖銳刺痛織,讓幾乎要徹底沉淪在這窒息般的黑暗裡。
就在這慾翻湧,一即發的臨界點…
“陛下。” 帶著明顯諂和試探的聲音,如同淬了冰的針,猝不及防地刺破了紫宸殿灼熱而繃的空氣,從厚重的殿門外清晰地傳了進來。
是當值的太監總管。
玄冥的作猛地一滯,那雙沉溺在慾深淵中的眼眸,瞬間被暴戾的寒冰覆蓋。
“滾!”
一聲裹挾著帝王雷霆之怒,殿門外的太監總管只覺得一無形的巨力狠狠撞在口,膝蓋一,“撲通”一聲就跪倒在地,抖如篩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