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彷彿凝固了幾秒。
盛宴京臉上沒有緒，平靜地映出眼前這近乎荒唐的一幕。
他沉默了片刻，才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只是平淡地詢問：
“你什麼時候下來的？”
盛景耀在哥哥目的注視下，手臂終於緩緩鬆開了一些，但並未完全放開姜嫋嫋。
“剛下來不久，哥。看你睡著了，就沒打擾。” 他的聲音聽起來還算自然，只是眼神微微有些飄忽。
盛宴京沒再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目在盛景耀故作輕鬆的臉上停留了一瞬，又過姜嫋嫋低垂，不停抖的睫和那截雪白脖頸。
他什麼也沒說。
他收回目，重新轉向正前方，彷彿對後的兩人失去了興趣。
只是，他搭在沙發扶手上的手指，輕輕叩擊了兩下，那雙重新闔上的眼眸深，掠過冰冷的幽。
*
廚房的玻璃門輕輕合攏，將客廳那令人窒息的沉默暫時隔絕在外。
明亮的頂燈下，姜嫋嫋剛鬆了口氣，正準備從冰箱裡取出食材，後便傳來了悉又讓頭皮發麻的腳步聲。
盛景耀像是甩不掉的影子，又跟了進來，並且反手將廚房門輕輕掩上。
隔絕了可能的視線，他的姿態瞬間變得更為放鬆，也更為放肆。
他幾步走到後，這一次不再是客廳裡那種帶著試探的靠近，而是直接，地了上來。
他微微俯，下幾乎要擱在纖細的肩窩。
“你幹什麼……” 姜嫋嫋渾一僵，手裡的蛋差點落。
試圖側避開，可廚房作檯和後的牆壁將困在中間，無可逃。
盛景耀的手臂甚至從側出，撐在料理臺邊緣，將完全圈在自己的氣息範圍之，寸步不離。
姜嫋嫋又氣又急，想起客廳裡他險些害自己被盛宴京發現的驚險，委屈和惱火湧上心頭。
側過臉，瞪向他近在咫尺的俊臉，低聲音質問：“你不是說，要幫我拿下你哥嗎？為什麼剛剛在客廳還那樣？”
盛景耀聞言，非但沒有毫愧疚，反而低低地笑出聲來。
他歪了歪頭，更湊近的耳朵，用氣音慢悠悠地說，似乎是惡劣的調侃：“幫你？” 他頓了頓，著的輕，繼續道，“易講究公平。你先幫我，我才會考慮怎麼幫你。”
“你什麼意思？” 姜嫋嫋心頭升起不祥的預。
“什麼意思？” 盛景耀的眼神暗了暗，想起昨晚那堪稱奇恥大辱的挫敗，
他收了些環著的手臂，讓更地向自己，聲音低，帶著一種只有兩人懂的曖昧，“你昨晚幫我了嗎？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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