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
姜嫋嫋低聲音，用力掙了掙被他握住的手。
可那隻手攥得，像鐵鉗似的，怎麼也掙不開。
“我不。”
盛景耀不但不放，反而握得更了些。
他低著頭，湊近耳邊，不管不顧的熱切：“嫋嫋，你別生我的氣了……那天晚上是我不對。”
他的語氣裡滿是討好，甚至帶著點卑微。
如果不是姜媽媽還在不遠打電話，他真想給跪下來，求別用那種冷淡的眼神看他。
他不了那樣看他。
比打他罵他都難。
姜嫋嫋不想搭理他。
可他不撒手。
掙一下，他握一分，往旁邊躲，他就跟著上來。
那張年輕的臉上寫滿了“你不原諒我我就賴著不走”的執拗，眼睛亮晶晶的，像一隻等著主人頭的狗。
姜嫋嫋餘瞥見姜媽媽掛了電話，正朝這邊看來。
“行了行了，”咬著牙，低聲音飛快地說，“我不生氣了，你快放手。”
盛景耀眼睛一亮。
“真的？”
“真的。”
“那你跟我回去。”
姜嫋嫋一愣，隨即瞪他：“我不。”
“嫋嫋…”
盛景耀的聲音下來，得像一團化開的糖。他的拇指輕輕挲著的手背，一下一下，帶著點討好的意味。
“你跟我回去嘛……”他湊得更近了些，溫熱的氣息拂過的耳廓，“你不回去，我就一直在這兒賴著。”
姜嫋嫋偏過頭，想躲開那讓心跳加速的熱意。
可他的呼吸像有形的藤蔓，纏著的耳垂，纏著的脖頸，纏得有些不過氣來。
“你無賴。”
“嗯，我無賴。”他承認得理直氣壯，還笑了笑，出一口白牙，“那無賴求你了，嫋嫋，跟我回去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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