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皇城守鏡人總部古籍室,竹簡、皮卷散落一地,有的被邪息染墨黑,有的燒灰燼。中央的傳承水晶泛著詭異的黑,表面爬滿邪紋,林伯站在水晶旁,花白的頭髮凌,手裡攥著泛黃的“深淵召喚陣圖”,周圍飄著三隻蝙蝠大小的深淵使者黑影,正用沙啞的聲音低語。
“你們來得正好。”林伯聽到腳步聲,緩緩轉,臉上沒有毫愧疚,反而帶著瘋狂的笑,“守鏡人守了千年,守來的不過是無盡的等待!深淵大人能給我真正的力量,我只是提前投靠‘新主人’,有什麼錯?”他舉起陣圖,指尖泛著淡黑邪息,“這召喚陣圖,是我從古籍最深找到的,只要在傳承水晶上,就能幫本開啟通道,讓它徹底覺醒!”
沒等眾人勸阻,林伯猛地將陣圖在傳承水晶上。“嗡”的一聲,水晶發出刺眼的黑,邪息像水般湧出來,周圍的三隻黑影瞬間暴漲,撲向最前的蘇清禾——它們的目標是三聖,只要拿到聖,陣圖的力量會更強。
“清禾小心!”蕭承漠快步上前,掏出網核心碎片,綠發出暖意,擋住黑影的撲擊。碎片與傳承水晶本就同源,綠一現,水晶的黑竟弱了幾分,黑影被綠燙得慘,暫時後退。
蕭承宇趁機舉起三域鏡,銀凝繩,像鎖鏈般纏住林伯的手腕,將他牢牢固定在原地:“林伯,你醒醒!深淵意志只是在利用你!它要的是皇城百姓的命,不是給你力量!”林伯卻瘋狂掙扎,嘶吼道:“閉!你們不懂!只有深淵大人能救我,能救這個腐朽的守鏡人組織!”
“破陣的方法找到了!”真周顯從散落的古籍裡翻出一卷泛黃的皮卷,是“破陣圖”,他指著上面的圖案大喊,“陣圖中央有個‘黑晶眼’,是陣圖的核心!只要毀掉黑晶眼,陣圖就會失效,水晶也能恢復!”
蘇清禾立刻會意,縱跳到傳承水晶旁,掌心的三聖亮起四,凝半尺長的刃。陣圖上的黑晶眼正在發,與水晶的黑共鳴,泛著與隕邪核心相同的邪息。屏住呼吸,刃快如閃電,狠狠刺向黑晶眼。
“咔嚓”一聲,黑晶眼碎裂,陣圖瞬間燃燒起來,化作灰燼,散落在水晶旁。傳承水晶的黑快速消退,重新恢復亮的綠,邪息像退般消失,周圍的三隻黑影失去力量來源,慘著化黑晶,被水晶的綠燒虛無。
蕭承宇鬆開繩,林伯癱坐在地上,眼神空,卻依舊:“你們贏不了的……就算毀掉陣圖,又能怎樣?”老沙此時趕來,掏出淨化符在他額頭,綠滲他,卻沒完全淨化邪息——顯然他主投靠深淵,邪息已深骨髓。
“月圓夜,深淵本自己會開通道。”林伯突然冷笑,眼神里滿是怨毒,“三聖不是封印它的鑰匙,是幫它開啟深淵之門的鑰匙!而你,蘇清禾,你不是守鏡人的希,是本覺醒必須的‘祭品’!沒有你,它就算出來,也沒法完全掌控力量!”
這話像一道驚雷,讓眾人臉驟變。蘇清禾握懷裡的三聖,它們正微微發燙,像是在印證林伯的話。就在這時,傳承水晶突然閃爍,綠裡浮現出一道模糊的廓——似龍非龍,渾覆蓋著黑晶,型龐大,眼泛猩紅,正是深淵本的廓,只持續了三息,就隨著水晶的穩定而消失。
“本的廓……”蕭承漠喃喃自語,臉凝重,“比我們想的更龐大,邪息也更強。林伯說的是真的,三聖和清禾,對本很重要。”真周顯收起破陣圖,皺眉道:“古籍裡還寫,本要是完全覺醒,會吞噬整個皇城的生機,包括守鏡人……我們必須在月圓夜前,找到阻止它的方法。”
林伯被老沙押下去關押,古籍室裡只剩下散落的古籍和恢復綠的傳承水晶。蘇清禾走到水晶旁,指尖輕輕水晶表面,能清晰應到本的氣息,還有三聖與本的共鳴——不是排斥,而是一種詭異的“呼應”,像久別重逢的同源之。
“不管我是不是祭品,不管三聖是不是鑰匙,”蘇清禾轉看向眾人,眼神堅定,“我都不會讓本傷害百姓。月圓夜,我們去隕邪蹟,就算是陷阱,也要阻止它覺醒!”蕭承宇、蕭承漠等人點頭,握手裡的武——一場關乎生死、關乎皇城存亡的決戰,已在古籍室的綠裡,進了最後的倒計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