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皇城守鏡人總部鍛造房,爐火“噼啪”燒得正旺,紅映在鐵匠的鐵砧上,鐵撞的脆響混著炭灰的味道,讓整個屋子都著熱的氣息;牆角堆著待強化的武,虛空鱗片裝在陶罐裡,泛著細碎的銀亮。
鐵匠是守鏡人裡最資深的鍛造師,此刻正拿著蕭承宇的三域鏡,用小刷蘸取虛空鱗片,仔細往鏡面邊緣塗抹:“這鱗片是上古虛空龍的鱗磨的,鍍上後不僅能抵擋深淵邪息,還能讓銀威力翻一倍!”他話音剛落,鏡面就泛出一層淡銀,連都亮了些。
蕭承宇接過三域鏡,對著爐火晃了晃,銀瞬間照亮角落:“多謝師傅,有這強化,對付深淵四使更有把握了。”影紋虎湊過來,用腦袋蹭了蹭蕭承宇的胳膊,像是在好奇新裝備的威力。
老沙拿著一疊黃的強化符,走到影紋虎邊,輕輕將符紙在它的翼上。符紙一到翼,就“嗡”地亮起金,融翼裡:“這符能讓你的龍焰更旺,就算被邪祟的黑風裹住,也能燒穿!”影紋虎舒服地低吼一聲,翼扇時,竟帶起了一微弱的火意。
蘇清禾坐在一旁的木凳上,將剩餘的淨邪花磨細,用棉布蘸取,均勻地塗在刃上。剛到刃面,刃就泛出和的綠,連之前沾的黑晶痕跡都消失了:“淨邪花的能淨化邪息,砍到信徒或邪祟時,能直接制他們的力量。”
小虛空龍趴在鍛造爐旁,被爐火的熱量烘得眯起眼,翼不自覺地展開,吸收著爐火的赤紅暖意。漸漸的,它的翼從純藍銀,變了“銀藍+赤紅”的混合,像裹了層流的火焰,連周圍的空氣都暖了幾分。
“好傢伙!”鐵匠瞥見小龍的翼,手裡的錘子都頓了頓,“這小龍的脈在進化!能同時吸收火焰和虛空之力,以後說不定能噴‘虛空火’,那可是能燒穿邪祟核心的狠活!”小虛空龍似聽懂了,對著鐵匠“啾”了一聲,翼的更亮了。
蕭承宇檢查完所有裝備,將三域鏡別在腰間,對眾人說:“刃、三域鏡、影紋虎的強化符都弄好了,明天一早準時出發,爭取在深淵四使之前找到秘境口。”蘇清禾點頭,將刃收進劍鞘,綠過鞘,映在地面上。
這時,蕭承宇無意間瞥見鍛造房的牆角,掛著一張泛黃的上古鍛造圖——圖上畫著一頭噴著紅藍火的虛空龍,旁註寫著“虛空火能燒穿無海的封印”。他指著圖問鐵匠:“師傅,這圖上說的是真的?”鐵匠點頭:“古籍裡有記載,虛空火是無海邪息的剋星!”
突然,鍛造房的門被推開,東門的守衛氣吁吁地跑進來:“大人!東域方向剛才有‘巨型黑影’飛過,速度特別快,看不清是還是邪祟,只看到它翅膀扇時,帶起了黑邪息!”
這話讓屋裡的氛圍瞬間繃。蕭承宇皺起眉:“看來深淵四使已經有作了,說不定那黑影就是他們的同夥。”蘇清禾握刃:“不管是什麼,我們明天按時出發,不能被他們打節奏。”
小虛空龍飛到蘇清禾肩頭,翼的混合輕輕蹭著的臉頰,似在安;影紋虎也站起,耳後符文泛著淡銀,眼神堅定地盯著門口。鍛造房的爐火依舊燒得旺,可每個人都知道,東域萬龍谷的危險,已經悄悄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