癩頭和尚的窺探如同投靜湖的石子,讓林默意識到自己已漩渦中心。白府之事,不能再拖延。
次日,他再次拜訪白府,神凝重地對管家白福直言:“府上怪事,源確在那尊‘魚龍變’玉雕。此已非吉祥古玩,蘊邪穢,正不斷侵蝕小姐元氣。昨日移開只是權宜,需儘快設法除,否則小姐命堪憂!”
白福見他說得嚴重,聯想到小姐移開玉雕後昨夜似乎睡得安穩了些,不敢怠慢,連忙稟報了白老爺白景琦。
白景琦心切,雖對林默半信半疑,但連日來名醫洋皆無效,只得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親自接待了林默。
“林先生,小之病,當真繫於那玉雕?”白景琦打量著眼前這個氣質獨特的年輕人,試圖從他眼中找出破綻。
林默不卑不,取出玄玦(並未啟用),解釋道:“白老爺,世間萬皆有其‘氣’。那玉雕被歹人做了手腳,已聚引煞之,其寒溼穢之氣與小姐質相剋,長久侵蝕,故有怪病。在下略有異,可嘗試驅除,但需白老爺配合,並承擔一定風險。”
他沒有提及“水魈”等玄異之說,只用相對容易理解的氣場理論解釋。
白景琦沉良久,看著林默沉靜的眼神和那枚看似古樸卻不凡的玉玦,終於下定決心:“既如此,便有勞先生!需要如何配合,但說無妨!”
林默提出要求:首先,將白小姐暫時移出繡樓,安置到府中氣最盛、遠離水景的東南角院落;其次,準備硃砂、雄黃、烈酒等純之;最後,在他理玉雕時,封閉繡樓周邊,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夜,月明星稀。
白府繡樓外燈火通明,卻寂靜無聲。下人都被屏退,只有白景琦、白福以及得到訊息後連夜趕來的九叔(過林默留下的急聯絡方式)在場。九叔的到來讓林默心中大定。
繡樓外間,那尊“魚龍變”玉雕被單獨放置在院子中央的空地上,周圍按照五行方位,擺放著林默要求的純之:東方青石(木)、南方赤土混合雄黃(火)、西方白鐵礦(金)、北方烈酒(水)、中央厚土堆埋硃砂(土)。
九叔手持桃木劍,腳踏八卦方位,口中唸唸有詞,是在佈設一個強力的“五行困靈陣”,以防淨化過程中邪穢逃竄或反撲。
林默則站在陣外,前玄玦已啟用,散發著和而穩定的白。他雙手虛按,神力高度集中,過玄玦深度掃描玉雕部那團蠕的暗能量。
“能量結構不穩定,核心寄生點與玉質結合極深…強行剝離會引…”林默腦海中飛速計算,“需要用溫和但持續的力量,從外部瓦解其結構,同時阻斷它與外界能量(尤其是水汽)的聯絡。”
他調整玄玦輸出,首先切換到“寧心”頻率,混合了一九叔提供的純道力,化為一溫暖、祥和的波,如同春風般拂過玉雕。這不是攻擊,而是安和麻痺,讓那“水魈”之種暫時放鬆警惕。
果然,玉雕表面那晦的暗澤波了一下,似乎變得溫順了些許。
接著,林默猛地將輸出切換到“破妄”頻率,但將功率控制得極低,波形也調整為高頻震盪模式!無形的震盪波如同無數細小的鑿子,準地衝擊著“水魈”能量結構與玉雕本結合的薄弱節點!
嗡嗡嗡——
玉雕開始輕微震,表面泛起漣漪般的扭曲暈,那團暗能量似乎察覺到了威脅,開始劇烈掙扎,一寒溼冷的氣息猛地發開來,試圖衝擊周圍的五行困靈陣!
“哼!孽障還敢逞兇!”九叔厲喝一聲,桃木劍一指,困靈陣芒大盛,五華流轉,將那寒氣息死死鎖在陣!
林默不為所,維持著高頻震盪的輸出。在他的知中,“水魈”的能量結構正在被一點點震松、剝離。同時,他引導玄玦,開始模擬“離火”之的頻率——這是一種純粹、裂的效能量特徵。
但他並沒有直接攻擊,而是將這“離火”頻率,以一種奇特的相位,疊加在持續的高頻震盪波上!
滋啦!
彷彿冷水滴滾油,被震松的“水魈”能量一接到這含的“離火”之意,立刻發出細微的、如同哀鳴般的能量湮滅聲!暗的能量如同被照的冰雪,開始從外圍一點點消融、淨化!
這正是林默想出的方法——不直接使用狂暴的火焰能量(那可能損壞玉雕甚至傷及白芷殘留的氣息),而是用高頻震盪理剝離,同時用模擬的“火意”進行能量層面的淨化!
過程緩慢而細,對林默的神力是極大的考驗。他額頭滲出細的汗珠,但眼神依舊專注。
九叔在一旁護法,看著林默那融合了科學與玄學髓的奇妙手段,眼中異彩連連。此法雖前所未見,卻暗合“以克剛”、“水火既濟”之道,其妙,令他這個修行多年的老道也暗自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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