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為何不願，只要爺願意教，妾必定虛心向學。”
陸銘章見一臉俏皮模樣，心大好，點頭問道：“想學什麼？”
“先生教什麼，學生便學什麼。”
戴纓很快進角，站起，煞有介事地理了理原本就平整的襟，然後恭恭敬敬地朝陸銘章行了一禮，姿態標準，宛如真正向師長行禮的學生。
陸銘章眼底染上些微笑意，走到寬大的書案邊，拂袖展臂，示意過去坐下，戴纓了走了過去，還真就扮演起來。
“先生不坐，學生可不敢坐。”
“無妨，你坐下。”陸銘章說道。
戴纓也就不再客氣，雙手疊放在膝上，端端正正坐好。
陸銘章從竹筒取出一張微黃的捲紙，在面前的案上徐徐攤開，又以兩條鎮紙住兩端，俯下，聲音不高不低地道來：“搦筆。”
戴纓直腰背，從筆筒取出一支筆管搦於指間。
陸銘章一手自然地撐在後的椅背，另一隻手則從上方穩穩地覆下來，完全包裹住執筆的右手，形一個半環抱的姿勢。
他並未多言解釋，引著的手，移至硯臺邊，讓筆尖蘸取適宜的墨，然後移至鋪好的宣紙上方。
他寬大幹燥的手掌穩穩包裹住的，在他手掌和臂力的帶下的手和筆管毫不費力地在紙面遊走，畫出一道道或輕或重，或疾或徐的流暢線條。
坐在他圈出的半懷，到自他上散出的熱烘烘的溫度，鼻尖縈繞的是他衫上清爽的青木香混合著淡淡墨香。
的餘不在畫上，卻在他的影子上。
當將目投向畫紙時，已構畫出長長短短的線條，看不出他要畫什麼，一時間覺著無趣，本不是真想學什麼書畫，而是帶了點狹促的心思引出別的話。
於是將手從他的掌間出：“不畫了，這些文人墨客的雅趣，妾學不會。”
陸銘章笑著搖了搖頭，將筆管擱下，拿帕子拭了拭指尖的墨，問道：“回屋罷？”
戴纓想了想，也行，反正在榻上也可以讓施為，絕不能讓他就這麼晃過去了。
因是晚間，兩人並肩往後院走著，他們的院子不算大，在這兒短短的一段路間，戴纓把心思活到最大，一心想著一會兒要怎麼拿從前的事戲謔他。
就在的思緒百轉千回之時，袖下的手被捉住，心裡一慌，就要掙開，卻被握得更。
“人看見了。”
陸銘章不不慢地走著，側過頭，低眼睨向，在這兒靜靜的夜裡輕聲道來：“從前可乖，走到哪兒也都是牽著手，再不然就讓抱著......”
這句話讓戴纓腳下一頓，想了那麼些調侃的話語，準備用在他的上，想看一看他的窘態，誰知還沒開始，他自己先以一種平靜的腔子道了出來。
那麼的鎮定自若，是啊，好像除了小皇帝的背刺，這世間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陸銘章見立在那裡，難得地玩笑道：“怎的？這是走不了，要像從前一樣抱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