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4章
他從桌後走出，走到門邊，開啟門，將書信給長安，然後走到的面前。
“無需多問，我說過，會想辦法延長你的壽數。”
戴纓低下頭，將手上的帕子微微攥，輕聲道：“纓娘並不想活太久......唯有一個心願未了......”
“又在說胡話，就算你不想活太久，我卻想讓你在我邊久一點。”
兩人的距離很近，近到能聞到他上獨有的清木香。
自那日之後，他和沒有更進一步，雖說彼此心意微明，可同樣的，他和之間有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
所以，陪著他，為他聊以藉，他給，絕對的庇護。
“你適才說有一心願未了？”陸銘章往茶案後走去，隨口問道，“是什麼心願？”
戴纓眸一閃，微笑道：“這個可不能說，既然是心願，自然要藏在心裡，否則說出來就不能實現了。”
陸銘章笑著搖了搖頭。
日子就這麼一日接一日地過著，戴纓留在陸府時日越久，陸老夫人就越是不喜，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這麼個年紀，再加上對兒子的瞭解，若說先前還只是猜測，這會兒已是十分篤定，這二人不正常的接。
可什麼也說不得，不僅說不得，還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在老夫人看來，一方居和芸香閣之間那條僻靜的小徑，就是一條該剪斷的紐帶。
不論這二人之間有多麼的荒唐，有多麼的驚世駭俗，只能掩在那一方不大不小的院子裡，只能遊於那條小徑之間。
上房，母子二人對坐，屋中的下人俱已退出，屋角的鼎，爐煙冉冉，泛著紫氣。
“我兒，你們這樣......”老夫人將桌案拍得“啪啪”響，“是要世人唾棄的！”
老夫人以為自己提出來，他會否認，又或是顧左右而言他，可陸銘章的反應卻是緘默不語。
這讓的心直往下墜。
他若是否認，證明心裡還是忌憚的，若是顧左右而言他，證明他是心虛的。
只要有這兩種反應，那就好說，那還能勸，然而，緘默不語便是坦然認下了。
陸銘章輕輕籲出一口氣，說道：“母親，沒有幾年可活的，讓在我邊陪侍幾年罷。”
陸老夫人一怔，閉了閉眼，搖頭道：“我兒，你們這就是一場註定沒有結果的孽緣啊！”
“不是。”陸銘章堅定地說道，“不是孽緣，一定不是孽緣。”
“能活幾年？三年？五年？還是十年？難道你真就打算將留在你邊幾年？”
“你別忘了是什麼份，你和不僅差著輩，還是謝小子的妾室！”陸老夫人又道，“就算你真將人留在邊，你自己呢，又怎麼打算？不娶妻了，不生子了？”
陸銘章微笑道：“就是娶妻生子也不是這幾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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