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5章
戴纓住的房間外時刻有人把守。
讓店夥計燒水送到屋裡,先沐洗一番,換了一乾淨的裳,之後又進來夥計將沐間收整,上了飯菜。
坐在桌邊一連吃了兩碗飯,填飽肚腹後,靜坐了一會兒,走到門邊,將門推開,剛準備邁出去,一人將攔住。
“做什麼?”
戴纓往此人面上看去,聽那個鴞四的護衛他為“八子”,喝的水就是他竹筒勻的。
戴纓越過他的肩頭,看向一樓大堂,微笑道:“用罷飯,到下面走一走,消消食。”
八子雙手環,冷聲道:“這屋裡寬敞,在屋裡走也是一樣。”
他以為說完此話,這城主會識趣地折進屋,誰知齒噙笑,看著他不說話,倒他生出幾分不自在。
“恕我直言,貴國陛下讓你們護我赴彌國,想是同我烏滋於國事上有況商議,何至於將我當犯人一樣守。”
八子一噎,這人怎能如此厚,將“押解”說“護送”便罷了,竟還大言不慚說什麼商議國事?難道真不知自己已是俎上魚?
正要出聲呵斥,一個聲音自後響起。
“戴城主想是弄錯了。”
鴞四走了過來,立在戴纓面前。
“哦?什麼弄錯了?”戴纓依舊淺笑。
“一,我等非是護你赴彌,而是押解,‘押解’二字......戴城主該知曉它的意思,二,我朝陛下並非同戴城主商議國事。”
在鴞四說完後,戴纓也不惱,而是很自然地接話:“既非商議國事,那貴國陛下如此費心‘請’我前去,又是為了什麼?”
的語調太平靜,也太理所當然,彷彿真的只是在探討一個尋常問題。
若是思慮稍慢之人,很可能就被牽著話頭走,不自覺吐些什麼。
鴞四看了一瞬,往前近一步,戴纓下意識往後退。
由於他驟然拉近距離,甚至能聞到他上淡淡的汗味與塵土混合的氣息。
也是這個時候才注意到此人形很高,往那一站,很難不讓人注意。
就在晃神之時,鴞四又往前近一步,戴纓不得不往後連退兩步。
就這麼,他雙目直直地看著,一步一步往前,而戴纓不得不一步一步退後,腦中隨之冒出,這男人不好應對。
在他不斷的近中,不得不避其威迫,一直往後退,在退到一個點時,在還毫無防備之時,“啪——”的一聲,房門在面前關上了。
戴纓眨了眨眼,看著離自己鼻尖只有幾釐的門板,一時間沒回過神。
接著,房門那邊傳來那男人的聲音:“看些。”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