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數日,都在這種高下度過。白天扮演著虛弱無助的大小姐,夜晚則爭分奪秒地調息、製藥、研究醫。甚至開始嘗試回憶並配製一些醫谷秘傳的、更為強效卻也更危險的方劑,以備不時之需。
的努力沒有白費。能覺到,的力量在一點點凝聚,千繞的毒正在節節敗退,五也變得更加敏銳。甚至能約聽到隔壁院落郝嬤嬤夜間偶爾起的靜。
這晚,又一次在深夜悄悄起,準備例行練功。剛凝神靜氣,運轉心法,耳朵卻敏銳地捕捉到極遠,似乎是從侯府書房方向,傳來幾聲極輕微的、夜梟啼般的聲音。
那不是真的夜梟。侯府深,怎會有夜梟?
那是一種暗號!
沈清辭立刻收斂氣息,悄無聲息地近後窗,凝神細聽。
夜風送來了斷斷續續的低語,來自一牆之隔的巷弄,似乎是兩個人在極低地談。
“……目標已確認……三日後……子時……老地方……”
“……訊息可靠?……那邊盯得……”
“……放心……部線報……務必得手……否則……你我皆難逃……”
聲音模糊不清,斷斷續續,但那幾個關鍵詞——“目標”、“得手”、“線報”——卻讓沈清辭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是刺客?還是細作?他們在謀劃什麼?目標是誰?
立刻想起了那夜救下的那個黑年。這兩者之間,會不會有什麼關聯?
侯府……或者說,與侯府有關的某個人,被盯上了?
會是誰?父親?林楓?還是……其他什麼人?
沈清辭屏住呼吸,試圖聽得更清楚些,但那兩人似乎極其警惕,很快便結束了談,腳步聲迅速遠去,消失在夜中。
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心跳如鼓。
這永寧侯府,果然是個巨大的漩渦。明面上是後宅婦人的爭風吃醋,暗地裡卻似乎牽扯著更深的謀。
這三日後子時……老地方……
該怎麼做?置之不理?還是……
一個大膽的念頭逐漸在心中形。
或許,這是一個機會。一個既能攪渾水,又能為自己爭取主的機會。
危險,但也伴隨著機遇。
需要好好計劃一下。
第二天,沈清辭依舊是一副病懨懨的樣子,但眼底深,卻多了一不易察覺的銳。
狀似無意地對正在整理藥材的郝嬤嬤抱怨:“嬤嬤,近日夜裡總睡不安穩,似是聽到了些奇怪的鳥聲,吵得人心慌……可是京中氣候與醫谷不同,這個時節便有夜梟了麼?”
郝嬤嬤整理藥材的手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淡淡道:“京城地氣喧鬧,有些飛禽走也不足為奇。大小姐若是嫌吵,老奴晚間為您點一支安神香便是。”
“有勞嬤嬤了。”沈清辭怯怯道謝,垂下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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