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開始失控地尖。沈清辭連忙取出一銀針，刺他耳後位。斥候一，昏睡過去。
“讓他睡吧，再問下去，恐怕又會刺激到。”沈清辭拔掉銀針，為斥候蓋好被子。
兩人退出房間，顧九淵的臉凝重如鐵。
“幽冥裂隙已經擴大到能形‘門’了。”他低聲說，“這意味著，幽冥道不僅打通了通道，還在試圖建立穩定的出口。”
沈清辭明白事的嚴重：“一旦‘門’完全型，幽冥界的生就能自由出此界。到時候，恐怕就不止是北境遭殃了。”
“必須儘快摧毀它。”顧九淵握劍柄，“但七個黑袍人……至是幽冥道的‘執事’級別，不好對付。”
他看向沈清辭：“清辭，我們需要援手。”
沈清辭點頭：“慕容將軍和安國公那邊，來得及嗎？”
“飛鴿傳書，讓他們秘前來朔州。”顧九淵道，“但在此之前，我們需要先去黑冰湖探查況，清對方的佈置。”
“何時？”
“今夜。”
回到將軍府，顧九淵立刻安排。他讓趙崢挑選五十名銳騎兵，準備馬匹和資，又讓沈清辭準備可能用到的藥材和符籙。
傍晚時分，一封信綁在信鴿上，飛向京城方向。顧九淵站在窗前，看著信鴿消失在暮中，眉頭鎖。
“你在擔心什麼？”沈清辭走到他邊。
“慕容炎格剛烈，接到信定會立刻。蕭家那邊……蕭景瑜或許會來。”顧九淵道，“但此行事關重大，我擔心朝中有人會藉機生事。”
沈清辭明白他的顧慮。靖王、慕容將軍、安國公世子，這三個舉足輕重的人同時秘離京，若被有心人察覺，恐怕會掀起風波。
“我們儘快解決黑冰湖的事，速去速回。”說。
顧九淵點頭，握住的手：“今夜你留在朔州，我去探查。”
“不行。”沈清辭斷然拒絕，“我對幽冥氣息的應比你敏銳，能提前發現危險。而且，若有人傷中毒，我也能及時救治。”
見顧九淵還要反對，補充道：“九淵，我們說過要並肩作戰的。你不能每次都把我留在安全的地方。”
顧九淵看著堅定的眼神，最終妥協：“好，但你必須答應我，一旦況不對，立刻撤離。”
“我答應。”
夜深人靜時，一隊人馬悄然出城。除了顧九淵和沈清辭，還有星痕和十名親衛，都是武功高強、忠心耿耿之輩。
黑冰湖位於朔州城北七十里外，是一片高山湖泊，因湖水冰冷刺骨、冬季結冰期特長而得名。此時雖是二月，湖面依舊覆蓋著厚厚的冰層。
眾人騎馬疾馳，在午夜時分抵達湖邊。月下，黑冰湖宛如一塊巨大的墨玉，鑲嵌在群山環抱中。湖面寂靜得詭異，連風聲都彷彿被凍結了。
顧九淵示意下馬，眾人將馬匹藏在林中，徒步靠近湖邊。
沈清辭手腕上的玉鐲開始微微發熱，私令也在懷中震。低聲對顧九淵說：“有很強的幽冥氣息，就在湖心方向。”
顧九淵點頭，打了個手勢，眾人分散開來，藉著石和枯樹的掩護，緩緩向湖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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