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九淵迅速安排人手清理戰場,救治傷的弟子,自己則迫不及待地快步趕往演武場——他最牽掛的,還是沈清辭的安危。當看到沈清辭安然無恙,正低頭細緻救治傷員時,他懸著的心才真正放了下來,周的凌厲氣息也漸漸和了許多。
“清辭,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傷?”顧九淵快步上前,輕輕握住的手,指尖微微抖,語氣中滿是關切。
“我沒事,九淵。”沈清辭抬起頭,臉上出一抹淺淺的笑容,眼底帶著幾分疲憊,卻依舊溫,“多虧了陸師兄及時趕來,不然我恐怕真的要出事了。”
顧九淵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陸長風,連忙鬆開沈清辭的手,對著陸長風拱手行禮,語氣誠懇:“陸俠,今日多謝你出手相救,保住了清辭的命,大恩不言謝,日後必有重報。”
“殿下客氣了。”陸長風連忙拱手還禮,語氣謙和,“護佑各派同道,共抗幽冥道,本就是晚輩的本分,談不上什麼恩。”
“此次傷亡況如何?”顧九淵轉過,看向沈清辭,語氣沉重地問道——他已然看到了戰場上的慘烈,心中早已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沈清辭臉上的笑容漸漸褪去,神變得黯然,輕輕搖了搖頭:“截止到現在,已有二十三人不幸亡,四十七人重傷,輕傷弟子將近百人。我已經拼盡全力救治每一位傷員,可有些人傷勢太重,傷及心脈,恐怕……恐怕難以迴天。”
顧九淵輕輕握的手,語氣溫卻堅定:“清辭,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若不是你不顧疲憊,全力救治,傷亡只會更加慘重。辛苦你了。”
就在這時,玄慈方丈帶著幾位各派掌門緩緩走了過來。玄慈方丈臉沉重,雙手合十,口中念著阿彌陀佛,語氣愧疚:“阿彌陀佛,林寺建寺千年,從未遭遇過這般浩劫。都是老衲失職,未能提前察覺幽冥道的謀,未能保護好寺弟子與各派同道,老衲罪該萬死。”
“方丈不必自責。”顧九淵連忙說道,語氣誠懇,“幽冥道蓄謀已久,行事詭秘,此次來襲更是出其不意,防不勝防。當務之急,是總結此次大戰的經驗,加強戒備,防止幽冥道再次捲土重來。”
“殿下說得極是。”凌霄子點了點頭,開口說道,“今日一戰,各派雖有傷亡,但也重創了幽冥道的銳力量,他們短時間,應該不敢再貿然來襲。”
“未必。”鐵骨道人皺眉頭,語氣凝重,“幽冥道行事向來不按常理出牌,險狡詐,今日他們雖狼狽撤退,但難保不會暗中積蓄力量,伺機反撲。我們萬萬不可掉以輕心。”
“鐵骨道人所言極是。”靜慧師太也附和道,“幽冥道野心,此次來襲只是一個開始,我們必須加強戒備,日夜值守,才能守住這一方安寧。”
顧九淵點了點頭,神堅定:“各位掌門所言有理。從今日起,林寺正式進警戒狀態,各派弟子流值守,日夜巡邏,嚴防幽冥道之人暗中潛。同時,我們要加快組建武林盟的步伐,制定出對抗幽冥道的方案,團結各派力量,共抗幽冥,守護人間安寧。”
“殿下英明!”眾人齊聲應道,神皆是十分堅定——經過今日一戰,他們心中已然清楚,唯有團結一心,才能徹底剷除幽冥道這一禍患。
接下來的幾日,林寺徹底進了張的戰備狀態。各派代表在顧九淵的主持下,齊聚一堂,正式著手組建武林盟,商議制定盟規章程,分配值守任務,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沈清辭則依舊堅守在傷員救治的一線,每日往返於藥房與傷員之間,細心照料每一位傷的弟子,配藥、施針、換藥,忙得不可開。醫高超,醫德高尚,對待傷員耐心細緻,無論傷勢輕重,都一視同仁,漸漸贏得了所有各派弟子的尊重與激,不人見到,都會恭敬地稱呼一聲“沈大夫”。
這日午後,沈清辭正在藥房中細心配藥,指尖捻著藥材,神專注。顧九淵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沒有打擾,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目溫地看著忙碌的影。
直到沈清辭配完最後一味藥,放下手中的藥杵,顧九淵才走上前,輕聲問道:“清辭,忙完了嗎?”
沈清辭轉過,看到是顧九淵,臉上立刻出一抹溫的笑容,輕輕點了點頭:“差不多忙完了,你怎麼來了?不去主持武林盟的事嗎?”
“事暫時安排妥當了,過來看看你。”顧九淵手,輕輕拭去臉頰上沾染的藥,語氣溫,“跟我來,帶你去個地方,或許對你我對抗幽冥道,會有很大的幫助。”
沈清辭心中疑,卻還是點了點頭,任由顧九淵牽著的手,跟著他離開了藥房,往後山走去。
林寺後山乃是地,平日裡不允許任何人隨意進,就連寺的核心弟子,也需得到玄慈方丈的允許,才能踏半步。但顧九淵如今是武林盟的主事人,且此次是為了探查對抗幽冥道的線索,玄慈方丈特意特准他進後山地,無需通報。
兩人穿過一片鬱鬱蔥蔥的竹林,竹林深,一座蔽的山赫然出現在眼前。山口有兩名林武僧把守,神肅穆,見到顧九淵與沈清辭走來,立刻雙手合十,恭敬行禮:“殿下,沈姑娘。”
“辛苦了。”顧九淵微微點頭,牽著沈清辭的手,緩緩走進了山。
山很深,蜿蜒曲折,兩旁牆壁上點著熊熊燃燒的火把,將整個山映照得十分明亮,毫不見昏暗。兩人沿著山緩緩前行,約莫走了百步左右,眼前豁然開朗——一座巨大的石室出現在眼前,石室寬敞無比,中央矗立著一塊高達三丈的黑石碑,氣勢磅礴,令人心生敬畏。
那石碑通漆黑如墨,表面刻滿了金的古老文字與複雜的星圖,文字古樸而神秘,筆畫蒼勁有力,與沈清辭懷中的藥王令、顧九淵腰間的龍闕劍上的文字,竟是如出一轍。石碑上的星圖更是繁複無比,點點金織,彷彿是整個宇宙的影,神秘而浩瀚。
“這就是林寺地之中的石碑。”顧九淵輕聲說道,目落在石碑上,神鄭重,“玄慈方丈告訴我,這座石碑已經存在了上千年,與千年前的星神將有著不解之緣,或許藏著對抗幽冥道的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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