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記震得更明顯了，幾乎要離皮跳出來。那牽引力越來越強，往前。知道，只要再進一步，就會進王座的影響範圍，可能會被讀取記憶，可能會被同化，甚至可能直接被吸進那個核心裡。
但還是抬了手。
不是衝著王座，也不是衝著林夏，而是輕輕按在了自己的心口。
這一下，震停了。
四周的點卻猛地一，像是到了什麼衝擊。倒三角符號短暫地失去了秩序，旋轉速度驟降，彷彿整個系統因這一作陷了瞬間的紊。
低聲說：“我不是來改結局的。”
聲音不大，但在這一刻，整條長河都靜了一瞬。
點重新開始移，不再是防姿態，而是緩緩旋轉，像在傾聽。
盯著王座上的林夏，看著口那塊核心一閃一滅，和自己心跳漸漸同步。
然後，往前漂了一小段距離，剛好停在王座正前方，既不靠近，也不後退。
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要麼被抹除，要麼必須做出選擇。
可現在，還不能選。
因為還沒搞清楚一件事——
到底是在拯救，
還是一直在等，來完這場迴圈的最後一環？
記憶如水般湧回。
記起最後一次見到清醒狀態下的林夏，是在地下七層的研究室。那天穿著白實驗服，頭髮紮簡單的馬尾，手裡拿著一份資料報告。
“如果我們停止執行核心，所有時間線都會崩潰。”說。
“那如果不停止呢？”問。
看了很久，眼神複雜得難以形容。“那就必須有人留在裡面，作為錨點，承所有迴的重量。”
“誰？”
笑了，笑得極輕，像風吹過窗紙。“你說呢？”
那時不懂，直到現在才明白——早就計劃好了。不是被被困，而是主選擇了這條路。將自己的意識與核心融合，為維繫萬千時間線不至於徹底崩解的樞紐。
而，每一次重生，每一次掙扎，每一次試圖打破迴圈的努力……其實都是設計好的程式環節。
是變數，也是鑰匙。
是留給這個世界最後的希。
“所以……”喃喃開口，聲音在虛空中共鳴，“你一直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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