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的前方,是一座橫在乾涸河道上的高架橋。
橋面上,十幾只喪正圍著一輛側翻的皮卡車,瘋狂地撕扯著車門。
而這些喪的作,快得嚇人!它們四肢著地,以一種違反人工學的姿態狂奔,關節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噠”聲,與其說是行走,不如說是地彈像一群瘋了的鬣狗。
“是疾跑者!”
K的聲音瞬間變得凝重,“數量至有十五隻!它們在圍攻倖存者!”
過車載監控的放大畫面,可以清晰地看到,那輛側翻的皮卡車裡,還有人活著。
一隻手正從破碎的車窗裡出來,徒勞地揮舞著一撬,試圖驅趕那些怪。
“兵哥,怎麼辦?”江小胖立刻收起了嬉皮笑臉。
雖然他對陌生人的死活不怎麼關心,但十幾只“疾跑者”組的群,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
這種英怪扎堆出現的況,絕對不是一個好兆頭。
“繞不過去。”
雷猛看了一眼地圖,這條高架橋是返回堡壘的必經之路,兩邊都是深,無法繞行。
“那就只能……衝過去了。”他的眼神變得冰冷,“坐穩了!”
雷猛沒有毫猶豫,一腳油門踩到底!
“移炸號”的引擎發出一聲野般的咆哮,沉重的車,像一輛開足了馬力的攻城錘,朝著高架橋上的群,狠狠地撞了過去!
“K!放音樂!最炫民族風!”江小胖在後座大吼一聲,同時抄起了邊一個裝滿了“喪眼球布丁”的盒子。
K會意,立刻將車載音響的功率開到最大。
下一秒,高嘹亮的歌聲,伴隨著的節奏,響徹了整座高架橋。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
那十幾只正在圍攻皮卡車的“疾跑者”,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噪音和震驚了。
它們齊刷刷地轉過頭,放棄了眼前的餐,猩紅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衝過來的“移炸號”。
它們發出一陣尖利的嘶吼,非但沒有躲閃,反而迎著“移炸號”,主發起了衝鋒!
“來得好!”雷猛低吼一聲,雙手握方向盤,眼神專注到了極點。
“轟!”
衝在最前面的兩隻“疾跑者”,與“移炸號”那良級的 V 形撞角,發生了零距離接。
沒有毫的懸念。
那兩隻以速度和敏捷著稱的怪,在絕對的力量和鋼鐵面前,脆弱得就像兩個西紅柿。
它們的,瞬間被撞得支離破碎,骨骼和向四周開,在車窗上留下兩團絢爛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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