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那個一看到全期風,眼神幾乎都要黏上他口,此時全期風上靈氣波極小,讓三人誤以為他還只是一個剛修仙門道的小娘子短促地笑了一聲,隨後對全期風說道:“小娘子,看你才剛門,這秘境兇險得,那個小白臉可護不住你,不如來哥哥懷裡?”
全期風哪裡過這種屈辱,頓時臉冷了下來:“我看你們是想找死!”
領頭的散修聽到這話也不生氣,反而覺得全期風這種夠野夠帶勁,“行了,讓我在面前打敗這個小白臉你就知道誰更強了。”
說完,那領頭的就衝向伏璇璣,在他眼裡看來這個才地修初期的人,哪裡能打過他一個地修十級的老油條,下手狠,專攻向伏璇璣的要害。
伏璇璣這個時候正準備吃烤,看見那人過來擋著自己,心中頓時不爽,其餘人甚至沒看見伏璇璣出手,領頭散修瞬間就飛了出去,重重砸在了地上,痛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周扶搖也過周圍的靈氣波才知道伏璇璣剛才用時空道將人打得經脈俱斷,但還疑地盯著那人,說道:“咦,居然還有氣,你還真是皮糙厚。”
這一番話驚著那兩個散修連話都說不出來,眼神恐懼地轉就準備逃走,伏璇璣原本想追,但是看著自己的快要好了,隨口對周扶搖說道:“你上去給我殺了那兩個人。”
全期風立馬隨其後道:“我也跟著去。”
伏璇璣立刻道:“不行,你就跟在我邊不準走,要是你契約了秘境之靈那可不行。”
兩人頓時又開始爭吵起來,周扶搖沒有理會兩人,恰巧周扶搖在之前請教過伏璇璣如何運用時空道,現在正好是能夠檢驗的時候。
那兩個逃跑的散修實力也是在地修初期,看見周扶搖孤一人追上來,後並沒有跟著剛才一招打殘地修者的伏璇璣,反而逃命的速度慢了下來,藏在樹林之中。
周扶搖到兩人的靈氣到一樹林就消失蹤影,心念一放慢速度,隨時警惕著那兩個人的突襲。
忽然之間周扶搖到後傳來了破空聲,正側躲過,但下一秒自己側就到一陣劇痛,自己的右肩不知何時被人襲擊破了一個,出木製的材料。幸好此時天已晚,那兩人看不清楚。
猶如伏璇璣剛才的復刻,周扶搖在不知不覺間便被法攻擊,而周圍連靈氣的丁點波都沒有。
“我勸你還是放棄掙扎吧,看你臉還算長得不錯的份上,只要你求著為老子的鼎爐,老子就放過你。”一道男聲在周扶搖耳朵響起,周扶搖立馬刺了過去,但撲了個空。
“白費功夫!”
似乎是激怒了那兩人,接而來的攻勢越來越兇狠,周扶搖只能過傷的部位大致分析出那人的位置。但是地修者高了周扶搖整整一個大境界,比周扶搖更快更狠。
兩人特意往周扶搖的袍上挑,兩隻袖子都被挑飛,出周扶搖因為洗髓而顯得潔白的手臂,那兩人頓時發出低聲而猥瑣的笑聲。
看著兩隻飄走的袖子,周扶搖心中已有算,手腕微,隨意往後一攻,便聽見了低聲氣,接下來周扶搖彷彿有了視眼一眼,連番將人退,那兩人一時不慎差點一隻手臂都差點被斬斷。
那兩個地修者無往不勝的招式居然在周扶搖這裡吃了虧,明白周扶搖早就清楚了兩人的位置,只好原地現,目兇狠地看著。
“你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矮個子的修士不甘心地看著周扶搖,想知道為什麼一個小小的空修者能在短時間識破他們的招數。
周扶搖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眼神波瀾不驚,接著又開始出劍。
沒了兩隻袖子的阻擋,周扶搖的招式反而更加輕快和銳利,那兩人也不是什麼良善之輩,但是不知為何,周扶搖的招式飄渺不定,而且作快得驚人,兩人本來不及看見就被一件挑中。
一個人被刺中了一隻眼,而另一個人則被周扶搖刺中了肚子,出小腸來。
兩人自知自己真刀真槍打不過周扶搖,立馬跪下求饒,還想借著周扶搖正道修士的份博得一線生機,周扶搖一時沒,靜靜地看著兩人。
那兩人立馬恭敬地奉上自己的儲袋,見周扶搖沒有手的意思頓時大喜過,連忙道謝往後逃去。
周扶搖看著兩人的背影靜靜等待,三秒後那兩人的頭瞬間掉了下來,周扶搖不不慢地走過去,將兩人的丹挑了出來,又將其中驚恐的元神挑出來慢吞吞說道:“我不太喜歡思考如何折磨別人,但是我覺得,一個人以為自己能活命的時候死去,那才是最絕的。”
說完,便毫不留地將他們的元神一劍刺死,那兩人臨死的時候,一邊求饒一邊暴怒地罵著周扶搖,但劍一刺下去,所有聲音都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