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死人墓……黃衫……”他輕聲重複,眼中閃過一瞭然。
這是一個本不應在此時期出現、活躍的、屬於更高層次武力系的“留因素”。
古墓派的武功,源自五代末年,歷經宋元,本應在元末明初逐漸失傳,為江湖上的傳說。
但此刻,卻活生生地站在了陳友諒那邊,為了大明西線最大的威脅。
也許是世界融合的偏差,也許是某種時空擾,讓提前出現在了這裡,並站在了陳友諒一邊。
但無論原因如何,現在已經了必須面對的對手。
“陳友諒近來向如何?”他合上卷宗,目轉向兵部尚書。
兵部尚書出列,躬稟報。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張,卻也盡力保持鎮定:“回陛下,陳逆自得那妖之助,氣焰囂張至極。”
“他在鄱湖大造輿論,說什麼‘天佑大漢,神降世’,四招兵買馬,收攏各地流民潰勇。”
“其水師經休整,活愈發猖獗,近日已多次襲擾我沿江據點,焚燬糧草,劫掠百姓。”
他頓了頓,繼續道:“更可慮者,盤踞四川的明玉珍部,與陳逆聯絡增多,似有聯合之勢。”
“若此二人聯手,則長江上游,將盡敵手。我金陵雖固,亦不免腹背敵之危。”
衛小寶冷笑一聲,那笑聲中滿是輕蔑:“跳樑小醜,借得一鱗半爪之力,便妄圖翻天。”
他看向一直沉默的劉伯溫,目中帶著詢問:“劉先生,依你之見,此‘神’之心如何?”
劉伯溫沉片刻,緩緩起。
他手持羽扇,眉宇間帶著沉思,踱步至殿中央,目向那跳的燭火,彷彿要從那火焰中看出什麼。
“陛下,”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睿智,“依徐將軍所述,此孤犯險,直衝中軍,有恃勇鬥狠、快意恩仇之江湖習,而非深諳軍陣韜略之輩。”
“的行事風格,更像是一個江湖俠,而非運籌帷幄的軍師。”
他頓了頓,繼續分析道:“其助陳友諒,或因私怨,或因承諾,或……單純厭惡我朝新政之‘異數’。”
“江湖中人,往往不拘小節,卻也最重恩怨。”
“若能尋其源,探其機,或能覓得轉圜之機。”
他轉,面向衛小寶,目炯炯:“然其武力確為心腹大患,需有制勝之策。若不能降服此,則西線戰事,必多波折。”
劉伯溫的分析,不無道理。
衛小寶點頭,心中已有計較。
這黃衫固然武功奇高,但並非無懈可擊。
再強,也是之軀,有其極限,更有其與牽掛。
而自己掌握的,是超越時代的技力量、嚴組織的軍隊、以及對這個“世界”更深層次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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