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皇再不來,我們就只能逃離九江!
陳友諒聽到兄長死訊的第一反應,不是悲傷,不是憤怒,而是——狂喜。
“大哥死了?”他愣了片刻,隨即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大哥死了!大哥終於死了!”
他的親衛們面面相覷,不知道他為何如此高興。
陳友仁卻不顧他們的目,一把推開旁的妾,跳下床,著腳在地上走來走去,眼中滿是貪婪的芒:“大哥死了,他的地盤,他的兵馬,他的人,都是我的了!都是我的了!”
他連夜召集心腹,在九江城中自封“楚王”,宣稱繼承漢王缽。
他讓人趕製了一面大旗,上書“楚”字,在城樓上。
他派人四張告示,說什麼“天命在楚”、“漢王雖歿,楚王當立”,彷彿陳友諒的死,不過是給他讓路而已。
更令人髮指的是,陳友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整頓軍備、安百姓,而是衝進陳友諒在九江的行宮。
那座行宮,是陳友諒耗費巨資修建的,雕樑畫棟,富麗堂皇,比武昌的王府還要奢華。
陳友仁帶著一群如狼似虎的親衛,闖進行宮,見人就打,見東西就搶。
“都給我搬!統統搬到我府上去!”他站在行宮的大殿中,叉著腰,得意洋洋地環顧四周,“這些,這些,還有這些,都是我的!”
宮們嚇得四散奔逃,有的被親衛抓住,有的躲進了偏殿,有的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陳友仁看都不看們一眼,徑直走向後宮——那裡,住著陳友諒最寵的那些妾。
那些子,有的是從民間強徵來的良家婦,有的是戰敗將領的家眷,有的是被擄來的大家閨秀。
們被陳友諒關在這金籠中,過著錦玉食卻生不如死的日子。
如今陳友諒死了,們本以為可以解,卻沒想到,又來了一個更狠的。
陳友仁推開最大的那間寢殿,只見一個著素的子正跪在佛像前,低聲唸經。
那是陳友諒最寵的王妃——柳氏。
柳氏出書香門第,知書達理,容貌秀麗,是陳友諒從南昌搶來的!
被迫嫁給陳友諒,做了三年王妃,沒有一天開心過。
此刻,聽到後的靜,緩緩轉過來,看到陳友仁那張醜陋的臉,心中湧起一深深的厭惡。
“嫂子,”陳友仁笑嘻嘻地走過去,“大哥死了,你以後就跟著我吧。我不會虧待你的。”
柳氏冷冷地看著他,一言不發。
陳友仁手要去的臉,卻猛地站起來,退後幾步,厲聲道:“別我!我是你嫂子!”
“嫂子?”陳友仁哈哈大笑,“我大哥都死了,你還裝什麼貞潔烈?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不比守活寡強?”
柳氏氣得渾發抖,指著門口:“滾!你給我滾出去!”
陳友仁的臉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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