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秦硯走得很快。
江棲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說不難是假的。
畢竟，二十年的。
青梅竹馬四字，在他們面前都略顯單薄。
接世界的每一步，都有他的影。
甚至，就連開口的第一句，都是他的名字。
那時候，他也不過五六歲，自己說話都未必有多清楚，卻愣是教著，喊出了他的名字。
後來，跳級，被同班同學欺負。
就掉了顆淚，他聽說後，連夜把人打得掉了幾顆牙。
他曾經，是真的把捧在手心裡的。
皺皺眉，他都能把自己反思三百遍。
哭一哭，他心都能碎。
甚至，有時候沒哭，他都能心疼的哭。
可現在，他不了。
所以，從進門到離開，他沒問過一句，疼不疼，有沒有傷到哪兒。
一句都沒有。
“你要真捨不得，幹嘛不爭一爭？憑你和秦硯的，文茵茵是爭不過你的。”
“我知道。但是表姐，你有想過以後嗎？”
“以後？”
“對，以後。”
江棲收回視線，著窗外，漆黑如墨，不見一星的夜幕。
很冷靜道：“他會恨我一輩子。我和他，會為一對名副其實的怨偶。”
太瞭解一個人的後果就是，每一條路，你都能清晰地看到結局。
江棠張，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確實。
以秦硯的子，就算念著曾經的，斷了跟文茵茵的聯絡。
日後也會心生怨念，時間久了，怕是能把一切都磨個乾淨。
“那他現在是在幹嘛？”江棠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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