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清雪表淡下來。
文茵茵知道想說什麼。
提醒過的。
在秦硯砸錢砸時間追的時候,就跟說,秦硯這種人是不可能對真心的,讓不要一腦兒陷進去。
但不聽,執意跟當時的男友提了分手。
所有人都在罵忘恩負義,狼心狗肺。
一個字也沒反駁。
對不起男友,是不爭的事實。
他為,幾乎付出了一切。
讀書的機會,大學四年的學費,都是他拼命掙的。
按理,該報答他,嫁給他的。
可已經見過更好的世界,接過比他更優秀的異。
甚至只要點頭,跟秦硯在一起,的命運就能徹底翻盤。
沒道理放棄。
不想再當那個不由己,只能依靠別人施捨憐惜才能勉強走出小鎮的文茵茵。
要自己把握人生。
要為自己而活。
所以,枯坐一夜後,還是跟男友說了抱歉。
很他,可更自己。
比誰都清楚,秦硯能給的,是鬥十年都未必能得到的。
至於他不,不重要。
從始至終,要的也不是他的,而是他手中的資源。
可辜負真心的人,是要吞一萬銀針的。
不過早晚而已。
意識到對秦硯的變化,是在回國後,秦硯對江棲的一次次關注裡。
也或許更早,不知道。
畢竟初遇那晚,他如天神降臨,溫而強大,驚豔好久好久。
也是那晚,頭一次如此清晰地到,權勢二字於普通人而言,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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