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拾階而上,頭也不回,“解釋什麼?”
這話把孟謙都問懵了,還能解釋什麼,當然是您和千小姐的那堆破事啊!
萬一封家那邊當真理了怎麼辦?
畢竟看著跟真的似的,哪個生能不介意?
“就……”
“你覺得,封家小公主現在最想要的是什麼?”
裴渡推開書房門,淡聲打斷。
孟謙微愣,“您的意思是……利益?”
裴渡笑而不語。
封唸對秦硯究竟是個什麼,他不清楚,也不在意。
但堅持了這麼些年卻主放棄,甚至連緩和都沒有,直接宣佈跟裴家聯姻,這其中若無利益考量,他是不信的。
畢竟封家低調卻勢力極大,唯一沒有遍佈的地方便是港城。
傳聞那位小公主子孤僻冷傲,嫉妒心極強。
他倒覺得不盡然。
至從的選擇裡,很難看出嫉妒二字,反倒是利益二字更為明顯。
既然如此,那他有沒有件,是不是真,還重要嗎?
他能給最大的利益,不就得了?
至於江棲……
裴渡想,他能給的,大抵只有護著了。
護著不被裴家算計,不被封家知道,不被輿論波及。
“前些天拍的那些東西,送到書房。”
裴渡忽然開口,頎長影已經陷進沙發,矜貴又疏離。
孟謙稍稍愣了一秒,“是。”
轉出去時,瞥見裴渡在翻日記本。
那是他母親唯一留下的東西。
恍然間,孟謙明白了他提及亡母的用意。
從始至終,他要的只有聯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