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牌吧!”
柳景澤後兩名男子對視一眼,其中一人遲疑問:“完分牌?”
他們在崔弦舟洗牌的時候本沒看出任何出千的痕跡,手法也不花裡胡哨。
其實他們只是戒賭專家,雖知各類出千手法,但也只是比一般人強而已。
畢竟他們又不是靠賭營生。
柳景澤好奇地看著撲克牌,正打算掀開,轉頭問道:“什麼是完分牌?”
另一名男子解釋道:“領導,完分牌是這樣的。全程毫無破綻假洗牌,雙手十指極細控制配合,再加上記憶將四牌撥到相應牌序,分發的每份恰好是一整副同花順。”
“這是紙牌魔裡的核大招,不是隨便練練就能學會的,難度極高。如果只是切出某個數字的四張牌,我們能很輕鬆做到,但是這個,我們做不到。”
崔弦舟笑笑,沒有爭辯。
要知道他可是真的在洗牌,還讓柳景澤切了一次牌,這難度還要更高。
他大師級賭豈是浪得虛名?
不過對方說得也沒錯,洗牌時,他那雙靈活的手指正在三人看不到的地方,快速撥牌。
柳景澤聽得一愣,笑道:“到底是不是,看看就知道了。”
當下拿起自己面前那份牌翻開,黑桃同花順。
柳景澤心頭一震,果然是同花順!
他有些不信邪,便手去翻另外三份牌。
柳景澤沒注意到後兩位戒賭專家已瞳孔驟,看著領導掀開其餘同花順牌,臉也漸漸凝重起來。
柳景澤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嘆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原來你才是真正的高手,是我班門弄斧了。”
他不懂這些門道,只知道他帶來的戒賭專家都說做不到的話,對方確實有兩把刷子。
崔弦舟把牌收好,解釋道:“我看過賭神電影,專門去學過,其實這洗牌有一定的規律,加上記憶好就行,唬人的小技巧而已。”
這謙虛的話讓那倆男人頭聳,滿臉苦,心腹議:你就騙領導吧,你看我信不信?
柳景澤沉幾秒,點頭應下:“你有這個自信,那就按你說的來,不過我還是要安排他們跟著你,必要時,保護你的人安全,你的安全最重要。”
這話聽得崔弦舟心裡一暖。
既然柳景澤一再堅持,應該是有他的用意,也就沒有再拒絕柳景澤的好意。
柳景澤坐上一輛不起眼的黑大眾輝昂離開了,輝昂前後是帕薩特保護。
留下來的兩名中年男子龍一和龍二。
這一聽就是代號。
崔弦舟也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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