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初他們自然也得到了訊息。
張樂山組織大家開會,想要討論一下這件事該如何理。元初嗤笑一聲:“這幫土匪,不不幹人事,還會傳播封建迷信,編故事也在行的。”
邵瑜說:“我也傾向於他們在胡扯。可能是被黑吃黑了,沒臉說,就編了這麼個瞎話。”
元初附議:“邵瑜同志說得對。”
和邵瑜私下裡稱姐道妹,開會的時候互稱同志。
張樂山說:“不管怎樣,我們要去看看。如果這波土匪真的是被其他土匪幹掉了,那至說明這附近還有一勢力很強的土匪,我們不得不防。必要的時候,我會向上級請求幫助,讓他們派部隊過來剿匪。”
這一點,大家都沒意見。
張樂山制定了一個糙的行計劃,先派人潛伏上山,看看這是不是土匪的圈套,有沒有設下埋伏,然後再決定後續行。
後面的事就很順利了,因為確實沒有埋伏,土匪確實自己完蛋了。山上一個人影都沒有。
張樂山決定親自帶人上山檢視一下況,然後再向上級彙報,這確實是個很奇怪的事。
元初在他們上山之前把收繳的武和糧食又放了回去。這些東西對來說沒有用,對組織是有用的。
張樂山帶著人四搜尋了一番,活人確實一個也沒有,已經發臭了,“勸善信”落在地上,房樑上寫著書,目前已經乾涸,但看起來依然嚇人的。
他帶著人清點了一下,然後安排人把都燒了,又讓邵瑜帶人過來做好衛生防疫工作,避免疫病傳播。然後帶著人在周邊搜尋了一下,發現了大量的武炸藥和糧食。
那一刻,張樂山整個人都懵圈了。不是,這幫土匪到底在幹嘛?這個事他真的有點想不通,難道真像外界傳說的那樣,是土匪們遭報應了?
張樂山想不明白,但該做的事得做,他安排人連夜將武和糧食運走,據流言傳播的況順藤瓜抓了幾個土匪,稍一審訊,這幫傢伙啥都招了。
但他們招的是自己跟著土匪頭目們幹過的壞事,至於這件最新發生的神秘事件,他們說了跟沒說一樣。因為他們也啥都不知道。
張樂山沒有辦法,只好將事如實上報。同時,據土匪們的招供,把其他逃竄的土匪也都抓了起來。
建興縣劃了一塊荒地,起名為“建興第一勞改農場”,讓這幫土匪都去開荒了。
這件事,元初也進行了一些暗地裡的引導。當地老百姓都覺得,新政府是眾所歸、民心所向,就連老天都在幫他們。要不然,土匪為什麼會死?他們死就死了,剩下的土匪都說糧食和槍都沒了,偏偏新政府的人一去,那些東西又都出現了,這不是老天幫忙是什麼?這就是天意啊!
元初把土匪們招供的他們這些年幹過的壞事都整理了出來,讓基層幹部下去宣講。這也算是新政府組建之後乾的一件好事,把土匪剿了。雖然不是他們親自的手吧。但功勞也都被老百姓算在了新政府頭上。
建興縣所屬的崇專署特意派了人下來了解況,但是查來查去也沒有查出什麼東西來,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了一個未解之謎,在老百姓的口口相傳中變得越發神秘莫測。
聚集土匪解決了,還有分散各地的土豪劣紳蠢蠢呢。
元初統統給他們繳了槍。可以允許他們有反抗的想法,但不能允許他們有反抗的能力。土豪劣紳沒了武,一下子都起來,啥也不敢說,變得老老實實,對新政府的工作十分配合。
元初忙得不可開。
就在他們的忙碌中,新華國正式立了。
那一天,建興縣也組織了很多群眾活,慶祝華國新生,慶祝老百姓開啟了嶄新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