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父把陸湛之兄弟倆到了書房,關起門來低聲音對著陸湛之就是一通罵。
“你失心瘋了嗎?你幹什麼?著我們答應?這個姑娘你瞭解嗎?什麼品行你知道嗎?從小懶饞,上高中的時候和自己的同學勾勾搭搭,花人家的錢,吃人家的東西,畢業了讓人家給找工作,男同學還以為倆人在件呢,結果又勾搭上你了,這事你清楚嗎?”
陸父知道這些的時候覺自己的腦子都快不夠使了,關鍵是,那個被利用的男同學,至今對很好,念念不忘,有什麼好的依然想著,還覺得是自己不夠好、不夠優秀,所以這人才去找了別人。
陸父當時都開始懷疑人生了。
就聽陸湛之說道:“我知道。”
“什麼?”陸父覺得自己可能出現幻覺了,他又問了一遍,“你說什麼?”
陸湛之重複道:“您說的這些,我都知道。”
陸父一臉茫然,看著也可憐極了,但是他的兒子顯然沒有心疼他。
陸湛之接著說道:“爸,芝芝的父母對不好,偏心下面的龍胎弟弟妹妹,總是使喚幹活,還不想讓去上學。哪裡有迫哪裡就有反抗,芝芝格是差了點,但那是不得已的。
貪心、虛榮、氣,都是因為擁有的太了。在我看來,想過好日子並沒有什麼錯。現在的環境您也知道,一個弱子,要是沒點心機,肯定要被人欺負死了。”
陸父氣得呼哧帶,咬著牙拍桌子,還得剋制著力道,避免弄出太大的聲音,可把他憋屈死了。
“你放屁!父母對不好能讓上高中?農村有幾個孩子能上高中的?父母對不好能這麼縱任?不可能的!就是本質不好!
是,人是應該有點心機,不能太傻,但是心機應該用來自保,而不是騙人東西騙人。還哪裡有迫哪裡就有反抗?你知道這句話的意思嗎你就用!
你倒是說說,誰迫了?父母讓做點家務就是迫?你哥在家裡還幹活呢,是我和你媽迫他了嗎?”
陸湛之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爸,求您全。芝芝之前所作所為,是有不對的地方,但是會改的。沒犯什麼大錯誤,您不能一子把人打死,總要給一個改過的機會。”
陸父看著跪在地上的兒子,眼睛裡全都是不可置信。他這個格桀驁、不可一世的小兒子,現在為了一個人品不怎麼樣的人,跪在他面前求他!
他看了一會,閉上眼睛,問道:“要是我不同意呢?”
“那我就退伍,退伍了,我的婚事部隊就管不著了。”
陸父滿心悲涼,當年小兒子要去當兵,他不同意,這孩子死活非要去,無論如何也不肯妥協,說這是他的畢生志向,現在,他為了一個姑娘,願意放棄他的畢生志向了。
陸父沉默了一會,還是問了一遍:“你真的非不可嗎?湛之啊,你可要想好了,結婚是一輩子的大事。”
陸湛之抬頭看著他,眼神堅定:“我想好了。”
陸父嘆了口氣,“隨你吧,你不後悔就好。”
陸湛之給他磕了一個頭:“謝謝爸全。”
他知道,他今天的所作所為,讓父親失了。但是沒關係,時間會證明一切,他會重新讓父親對他充滿信心。
這場談話從頭到尾陸霆之都沒參與,他只是個旁觀者。
陸父擺擺手:“起來吧,你們都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陸湛之站了起來,和大哥一起離開了房間。
這個時候,他才有空問道:“哥,你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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