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初一邊幹活一邊問系統:“那幾個人還活著嗎?”
“林維死了。”
“啊?他不是想得通的嗎?”
“想和做是兩回事。那傢伙最開始確實有努力去適應,而且他在一定程度上也確實適應了。但架不住這種日子遙遙無期啊,他看不到盡頭,也看不到希,再加上他父母在農場第三年就病逝了,他到的打擊非常大,父母死後不到半年,他還是自盡了。”
元初:“……”
系統又說:“也不是因為他的父母,李曼和池定歸明目張膽的在一起對他也是個打擊。要是這倆人還是搞曖昧,他還能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但是農場環境對人的影響還是大的,李曼拒還迎那套在池定歸那兒不好使了,當了兩年冤大頭之後,池定歸不幹了。
他還跟李曼說,不管當年李家對他有什麼樣的恩,他也早都還完了。他本來是個乞丐,現在為了李曼,他了個勞改犯,人生兜兜轉轉,回到了比起點還要低的地方。他從李家得到的那點關照早都還給李家了。
池定歸一罷工,李曼和林家這邊的力劇增。沒辦法,李曼就給了池定歸一些甜頭,然後倆人就一發而不可收拾了。池定歸雖然不如林維俊,不如他有才,但是他好啊。李曼著林維的才華,也喜歡上了池定歸的。覺得自己在農場吃了那麼多苦,需要及時樂一下。
林家父母的死就和李曼跟池定歸有關係。老兩口還是要臉面的,看到兒媳婦這麼幹,都氣得不行,林老夫人勸李曼收斂,還被懟了一通。林父林母一下子就氣病了,然後沒多久就死了。
林維知道他們真實的死因,他覺得特別痛苦,所以才自盡的。李曼給他戴綠帽子,他其實沒什麼,但這個行為間接氣死了他的爸媽,他心理力就太大了。林家還活著的其他人快要恨死李家人了。林家人找機會就要收拾李曼一頓。這人幾乎天天捱打,池定歸也沒有護著。
李曼現在不是他的白月,只是一個件而已,他完全不關心的死活。甚至在他看來,李曼捱打是應該的。他之前旁敲側擊地和林維聊天,知道林家人會落到這步田地,和李曼有關係,是把林家人的觀點寄給了各個部門,自以為是在為丈夫爭取機會,實際上把丈夫一家害慘了。
他之前以為的冰清玉潔、冰雪聰明的大小姐,其實是個蠢貨。而且,他也看出來了,這人特別質,特別俗,經常說半句留半句,就是為了從他這兒撈好,騙他出錢出力。
李家人也沒有他之前以為的那麼好。李曼的小叔騙無知,對人家始終棄,李家人行事狠,這回到農場來就是當年被他們欺辱的姑娘的報復。
池定歸覺得農場領導說的沒錯,這是資產階級的偽善。他現在跟李曼親熱,不過是為自己之前的‘無私奉獻’討回點利息罷了。早就不存在了。
他睡了李曼,也不幫做什麼,只做自己的,他還想著好好表現,爭取早日離開呢。卻不知道,他的所作所為都被農場領導看在眼裡了。池定歸對李曼的‘報復’,在農場領導看來是十分下作的,領導往上級打了報告,池定歸這輩子都不可能離開那個地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