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初兢兢業業地把系統篩選出來的人都敲了。
任憑他們如何跪地求饒、如何哭天搶地,也沒有毫心。
死神哪來的心啊?
今天這些人,在元初進門的時候,都是醒著的。
很顯然,這兩天發生的事己經傳開了,幹了壞事的人心裡害怕了。他們很清楚自己的所作所為不是打著一些政治大旗就能解釋的。
他們就是壞,就是趁機作、渾水魚,就是把秩序正常的時候想幹又不敢幹的事,藉著這個混的時機幹了而己。他們用冠冕堂皇的理由明正大的宣洩心的暗,偏偏還沒人敢說,但凡有人敢反對,一頂大帽子就扣下來了。
這些小混混平時無權無勢還好,一旦給了他們權勢,這種權勢還不約束,那真是不得了了。
現在面對死神,知道怕了,知道跪地求饒了,早幹嘛去了?
元初不敲了人,還把被小混混們趁盜來的東西都搜了出來。
他們一方面搞破壞,一方面搞非法佔有。
有些東西放在它原本的家庭裡就是別人家的罪證,但是放到小混混家裡,就了他們革命的勳章。
今天被敲的人沒有追出來跟死神討說法,只是留在家裡哭。
倒是有公安一首跟著,想勸、想阻攔,但是本搭不上話,死神不理他們。而且,看到死神扔下來的審判書,這些公安同志們也覺得,這些傢伙也確實該敲。
忙完了,元初回到起點,蘇林己經在那裡等了。
元初放開神識,發現他準備的還充分。
左側房頂上有人拿著攝影機在拍攝。
地上撒了一層灰,大概是想看看到底有沒有腳印。
公安同志們雖然看著不是很多,但是事實上形了一個包圍圈,手電筒把這片區域照得還亮堂。
這位蘇林同志是有備而來啊!
元初決定再裝一波。
從空間裡拿出一把椅子,往地上一放,自己慢條斯理的坐了上去。還整了整自己的黑袍。
這一手隔空取不有震懾力,某種程度上還勾起了大家的好奇心。
雖然大家都看過變戲法的,大變活人也見過,但那是在有道的前提下。死神可沒有道!
蘇林顯然是個賊大膽,見死神坐著,他站著,還有心開了個玩笑,“您不給我賜個座嗎?”
元初很想笑,但是忍住了,張就呲瞪人,“死神的椅子你也敢坐?”
“開個玩笑。”
“你覺得好笑嗎?你覺得現在開玩笑合適嗎?”
蘇林:“……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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