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又提筆寫了一份信,將今晚東庭鉅變詳實寫明,然後把許刺寧畫像捲起,和寫好的信一起塞一個小竹筒,封好。
準備明日找到適合時機把竹筒送出去。
做好這一切,啞又用手朝老聾頭比劃:東帥未歸前,鬱白髮潛東園,梁旱也潛過東園,說明梁旱也圖謀不軌,現在鬱白髮死了,梁旱仍未暴,他又是悍衛隊長,居要職,反正樑旱不是我們的人,不妨我們暗中提醒下東帥,這也不為過……
原來許刺寧未回東庭前,不鬱白髮潛東園,梁旱也曾潛,進許刺寧房間翻找有價值的東西。但是他和鬱白髮一樣,未能發現許刺寧床下那間暗室,所以最終一無所獲。
而鬱白髮和梁旱做夢也未想到,他們本以為秘之極,鬼神難知,豈知都未能瞞過這對父。
老聾頭用手語回應:也將此事上報,一切按上面命令列事。
……
翌日天才矇矇亮,睡得正香的許刺寧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他披了件裳,起開門,原來是李愚。
現在悍衛隊也接到通知,李愚、雲小天、陳羽等人可隨時出東園,因此守衛並未攔李愚。
昨夜李愚也激無比,睡後,竟做了個春夢——夢中他與神侯夫人茹雲在河畔纏綿翻雲覆雨。或許是相思太久,夢裡的他幾乎瘋魔,幾乎沒有停歇……雖然是一個夢,但是也把老李累的夠嗆,褥子也不得不洗了……
所以天一亮,他便迫不及待地趕來東園。
除了思念茹雲,他還想起了被陷天機神府的師傅。
自出山以來,託許刺寧的福,不斷遭追殺,幾次險些喪命。
如今許刺寧重返東庭,而且記憶恢復,異己肅清,再次掌控了東庭,李愚心中那想救師傅、想見老人的執念也越發熾烈。
他一見許刺寧開門,立刻衝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神激嚷嚷道:“貓兒,帶我去找茹雲!我還要救師傅……你答應過我的,你若是食言,做人做鬼我都不會放過你!”
院中另一頭,老聾頭正拿著掃把,慢條斯理地清掃著落葉。
他對門口的這番吵鬧視若無睹,只顧低頭掃地,彷彿什麼都沒聽見。
許刺寧哭笑不得,他把李愚拉進房間,關上門道:“愚叔,我這才過上一天好日子。你就不讓我安生。你放心,貓兒怎麼會不救九鬥爺爺,也一定會帶你去見茹雲。但是事不能之……”
李愚賭氣般地道:“我就要……”
許刺寧哄孩子般道:“好,……也得有方法,愚叔稍安勿躁,我現在就召人商議,怎麼個法……”
許刺寧命人把陳羽和雲小天來。
這麼早召二人,陳羽和雲小天以為出了什麼大事,臉都沒來得及洗一把,就趕到了東園。
許刺寧把李愚要求告訴二人,陳羽和雲小天聽了哭笑不得。
陳羽也知道李愚在許刺寧心裡份量,如果沒有李愚,也沒有許刺寧活下來,如今王者歸來。
他也知道李愚頭腦遭刺激,不太靈,也好言道:“愚叔,此事我們一定給你辦。到時候救出你師傅,再把茹雲搶回來。不過這些事,就給我們辦,愚叔你回去好好歇息,我們好好商量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