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無意間救下“皇帝”,哪敢有半分怠慢,立刻命人急報蕭雲七和大理寺卿,讓他們火速前來護駕。
蕭雲七等人本已分作數路,在黑木嶺中搜尋,卻未料突然傳來“皇帝已被救出”的訊息。
這一訊息,讓蕭雲七覺有些不可思議。
於是他果斷下令收攏各路人馬,迅速朝趙志所在方向聚集。他心中雖有疑慮,卻也顧不得多想。
趙志這邊,則已帶著皇帝退黑木嶺一蔽山。
口暗,藤蔓半遮。
他命手下守住口,自己揹著皇帝。一名親信點起火摺子,昏黃火搖曳,將映得忽明忽暗。
趙志又命人鋪好墊子,才極為小心,將皇帝緩緩放在墊子上。
趙志發現皇帝上竟有多刀傷,跡斑斑,有的傷口還在流,袍幾乎被染,他頓時心中一,連忙取出隨藥,先簡單為皇帝止包紮。
約莫兩刻鐘後,蕭雲七、大理寺卿,以及另一名員鄭宵,先後率人趕到。
三人趕進中。
火之下,他們看到皇帝靠坐在那裡,面蒼白,神尚帶驚魂未定之。
蕭雲七和大理寺卿相視一眼,心中震且充滿疑。
他們設想過無數種“救駕”的場面,卻未料到,最後竟會以這種方式,將皇帝救回來了。
於是蕭雲七和大理寺卿藉著火細看——眼前之人,神態、氣度、乃至細微神,都沒有任何異常。
他們卻不知,這“皇帝”所戴之面,乃是蕭憐琴心所制,妙絕倫。普天之下,除本人外,幾乎無人能辨真假。
更何況,替早已被月上心訓練,舉止言談,皆可真。
所以心中疑慮,也被下。
三人幾乎同時上前,齊齊跪地,聲音激。
“臣等救駕來遲,讓陛下驚,罪該萬死,陛下恕罪!”
皇帝似因失過多,臉慘白,氣息虛弱。
他抬了抬手,示意幾人起。
三人這才站起,在旁邊恭敬而立。
皇帝看著他們,聲音略帶低啞:“朕……本只是想去看看那宮柳行決戰,不曾想,竟被人所劫,生出這麼多事端來……”
蕭雲七已經確定劫持皇帝的人門派是殺獄,但是他此刻裝作不知,故意問道:“陛下可知,是何人膽敢行此大逆之事?”
皇帝面怒,聲音也稍稍提高。
“你們查了這麼久,竟還不知是誰劫了朕嗎?!朕後來從看守口中探出,是殺獄所為!”(注:殺獄對太子一方,說劫人者是東庭,在蕭他們面前,如實說。因為在蕭他們面前說東庭,會引起懷疑。其實這些關係不大,都只是應對之辭。)
見皇帝氣,蕭雲七立刻低頭,沉聲道:“臣無能,請陛下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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