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無羊現在也被月上帶在邊。他被安置在另一中,專門有人看管。
此刻,他被老八用被子裹得嚴嚴實實。然後老八將他抱在懷裡,像個襁褓中的嬰兒。
老八卻是一臉興致,抱著他來回輕晃,一邊哄著,一遍又一遍唱著他的謠。
那歌聲在中迴盪,很是輕,不得不說,父滿滿。
北宮無羊卻是一臉生無可,眼神空,整個人彷彿已經對這個世界失去了所有興趣。
偏偏老八越哄越起勁,興頭上來,還抓來一黃瓜,生生塞進北宮無羊裡,當作“”。
老八一臉寵溺地看著北宮無羊,輕輕拍著他的背,示意他“乖乖吮吸”。
北宮無羊心中早已把老八祖宗十八代翻來覆去罵了個遍。但是面對這個武功恐怖之極,卻又是個傻子的老八,卻不敢有半分違逆。
於是,這位醫通天,詐狠毒的狂醫,此刻只能屈辱地含著那黃瓜,一遍一遍機械地吮吸著。偶爾還得出幾聲乾癟的“嬰兒啼哭”,以博老八歡心。
老八,也真是北宮無羊的剋星。
就在這時,兩名護月使匆匆,低聲對老八道:“八爺,月上有令,要見北宮無羊。”
老八這才不捨地將“懷中嬰兒”放下。
北宮無羊趕將裡的黃瓜拔出,連連了兩口氣,一副如大赦模樣。
……
北宮無羊被帶到月上面前。
老北宮,什麼風浪沒見過?
這一刻,他敏銳地察覺到,月上,與往日不同了。
那種從容、淡然、甚至帶著幾分慵懶的氣息,明顯淡去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抑的冷意與鋒芒。
尤其那雙眼睛,寒,如同刀鋒,令人不寒而慄。
北宮無羊心中立刻有了判斷——月上,定是遭了不小的打擊。
月上盯著他,忽然冷聲道:“跪下!”
“撲通”一聲,北宮無羊毫不猶豫跪在地上,作利落得近乎本能。比老八讓他吸黃瓜都利索。
月上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種無形迫。
“我上次和你說的故事,你可還記得。別讓等著喝水的人,失去了耐心!”
北宮無羊立刻明白過來,月上是要提前恢復了,而且態度堅決。
北宮無羊腦子轉,他知道月上這是等不及了。如果是這樣,他可以趁機提條件。
於是他故作遲疑道:“若要提前恢復,也不是沒有辦法,只是……”
話未說完,月上已冷冷打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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