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休整,無法治癒沉重的傷勢,但至讓塔冥和星璇恢復了一行的力氣。更重要的是,手中那把經過改造、被塔冥命名為“共鳴者”的聲波衝擊,給了他們前所未有的底氣。
“該出發了。”星璇扶著牆壁站起,的臉依舊蒼白,但眼神已經恢復了慣有的冷靜與銳利,“我們必須去核心控制室。那裡有實驗室最完整的資料庫,可能記載著‘赫拉’的確位置、弱點,甚至……關於‘元文明’和這個迴塔的更多資訊。”
塔冥點了點頭,握了手中的“共鳴者”。冰冷的傳來,讓他紛的心緒稍稍安定。星璇之前在隔間裡那番關於“印記”的暗示,依舊在他腦海中盤旋,但他知道,現在不是深究的時候。
活下去,找到真相,才是首要目標。
依靠著塔冥那玄妙的“覺”指引,以及星璇對實驗室結構的瞭解,兩人在迷宮般的管道和通道中穿行,小心翼翼地避開了幾波巡邏的獵殺者。
越靠近核心區域,周圍的環境變得越發詭異。金屬牆壁上覆蓋的生基質越來越厚,甚至開始如同呼吸般微微搏,散發出一種帶著甜膩腐臭的氣味。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低沉的、彷彿無數人竊竊私語般的噪音,干擾著人的心神。
“我們接近了。”星璇低聲音,警惕地觀察著四周,“‘赫拉’的神力場在這裡非常強,它在試圖干擾和恐嚇我們。”
塔冥也覺到了。那種無形的力,如同溼的蛛網,纏繞在意識邊緣,試圖勾起心深的恐懼。他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靈臺的清明。
終於,在穿過一條戒備格外森嚴、兩側佈滿了休眠獵殺者卵囊的通道後,一扇巨大的、印有“核心控制室 - 最高許可權”字樣的合金閘門,出現在他們面前。
閘門閉,表面佈滿了猙獰的爪痕和撞擊凹陷,但主結構似乎依舊完好。門旁的識別面板黯淡無,顯然已經斷電。
“門是鎖死的。”塔冥看著那厚重的閘門,皺起了眉頭。強行突破幾乎不可能。
“正常途徑進不去。”星璇的目卻投向了閘門上方,靠近天花板的位置。那裡有一個被備用燈標示出的、狹長的通風管道口,格柵似乎有些鬆。
“從上面走。”當機立斷。
藉助一些散落的廢棄箱,兩人艱難地攀爬上去。塔冥用撬撬開鬆的格柵,一陳腐冰冷的氣流湧出。管道狹窄,僅容匍匐前進,但這是唯一的選擇。
他們在黑暗和抑中爬行了彷彿一個世紀,終於從管道另一端的出口,落了一個無比廣闊的空間。
這裡,就是核心控制室。
與其說是房間,不如說是一個小型的廣場。穹頂高聳,無數大的線纜和能量管道如同巨樹的系,從四面八方匯聚到中央一個巨大的、散發著幽藍芒的球形主機上。環繞著球形主機,是數十個懸浮的作平臺和巨大的環形顯示屏。
然而,與這宏偉科技格格不的是——死寂,以及……死亡。
作檯前,坐著、或倒伏著至十幾穿著白研究員制服的乾。他們保持著生前的最後姿態,有的趴在作檯上,有的蜷在椅子下,有的著手似乎想要求助……時彷彿在這裡凝固,將災難降臨的瞬間永恆定格。
空氣中沒有腥味,只有塵埃和電子裝置過熱的焦糊氣味。那些巨大的環形顯示屏,大部分已經漆黑,只有數幾塊還閃爍著斷斷續續的、佈滿雪花和碼的影像。
“我們到了。”星璇的聲音在空曠的控制室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迴音。的目快速掃過那些研究員乾,最終落在了中央那個依舊在低功率執行的球形主機上。
“那就是實驗室的主腦,‘普羅米修斯’核心。”指著球形主機,“希能從它那裡,找到我們需要的東西。”
兩人小心翼翼地穿過佈滿乾的作區,走向球形主機。腳下的地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灰塵,踩上去發出“沙沙”的輕響。
塔冥的目不由自主地被那些保持著驚恐姿態的乾所吸引。他能想象出,在災難發時,這裡是何等的混與絕。
就在這時,他的腳步停在了一比較特別的乾前。那是一個坐在主控位上的老者,戴著破碎的眼鏡,他的右手抓著一個掌大小的、類似隨碟的資料儲存,左手則向空中,彷彿想抓住什麼。
一種強烈的、混合著不甘、悔恨與一瘋狂執念的碎片,如同微弱的電流,瞬間擊中了塔冥!
是“共鳴”!被發!
他“看”到了短暫的畫面——老者(或許是首席研究員)在最後時刻,瘋狂地將所有關鍵資料備份進那個儲存,仰天發出無聲的吶喊:“為什麼?!我們只是想控神之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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