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鏽鎮避難所的建設如火如荼。
石猛的傷在特效藥劑和自強悍質的雙重作用下,恢復得極快。
雖然還不能進行高強度的劇烈搏殺,但日常活和一般的力活已經毫無障礙。
這個魁梧的漢子本閒不住。
讓他幹看著別人忙裡忙外,比讓他傷還難。
於是,他自然而然地為了建設工地的“監工”兼“主力”。
“這邊!這塊鋼板再往左挪一點!對!就那兒!給俺焊死嘍!”
石猛洪亮的聲音在避難所外迴盪,他拄著戰斧,像座鐵塔般指揮著幾個本土倖存者加固一外牆。
他的指揮風格簡單暴,卻異常有效。
“老李!你帶兩個人,去把西邊那個缺口用廢胎和鐵網堵上!對,就照俺說的那樣弄!”
老李現在對石猛是又敬又畏,聞言立刻帶著人去了。
敬的是石猛那恐怖的個人武力和說到做到的豪爽格。
畏的是他那大嗓門和扇般的大手——雖然石猛從未真正打罵過他們,但他往那一站,無形的迫就足以讓這些習慣了卑微求存的倖存者們打起十二分神。
然而,幾天相下來,倖存者們發現,這個看起來凶神惡煞的巨漢,其實……心眼不壞。
甚至,有點憨直得可。
一次,一個半大的孩子因為飢和力不支,搬運石塊時摔倒了,膝蓋磕破,哇哇大哭。
孩子的母親嚇得臉煞白,以為要捱揍。
石猛卻皺著他那黑的眉,大步走過去。
就在眾人以為他要發火時,他卻蹲下,用與他型完全不符的、略顯笨拙的輕作,檢查了一下孩子的傷口。
“嘖,破點皮,嚎啥?”
他裡嘟囔著,卻從自己隨的小包裡——那是星璇給他備著的——掏出一小卷乾淨的繃帶和一小罐藥膏,作有些手腳,但還算細緻地給孩子包紮好了。
“行了,別嚎了,一會兒讓你娘給你多分半塊餅子。”
他拍了拍孩子的頭,力道沒控制好,差點把孩子拍個趔趄。
孩子愣愣地看著他,忘了哭。
周圍的倖存者們都看呆了,隨即臉上出了真切的笑容。
從那以後,孩子們不再遠遠躲著他,反而有時會好奇地跟在他屁後面,看他揮舞著巨大的工,聽他吹噓一些“俺當年一拳打變異狗頭”的、明顯經過誇張的故事。
石猛似乎也很這種被需要、被依賴的覺。
他發現自己除了打架,好像還能幹點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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