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窈制止了他要起的作:“你先別說話,別,醫生馬上就到,你的神海我可以幫你安,但上的傷還是要理一下。”
下意識看向對方的傷口,那道傷口從肩膀橫亙到腰背,他剛剛倒下時,還看到了那道猙獰的傷口。
此刻,那裡的似乎在以驚人的速度恢復,不僅已經止住了,幾乎深可見骨的傷口也已經結痂,長出新的淡的。
“謝謝你又一次救了我,小姐。”聶雲舟坐起來,認真地看著。
因為離得近,他甚至能嗅到小雌上淡淡的香氣,不像是沐浴的味道,倒像是天然的香。
他下意識撐著腰往後靠了些,拉開與對方的距離——剛剛這個距離,顯得過於曖昧了。
青窈垂下頭,肩上的秀髮落,幾縷髮調皮地在空中晃了幾下,險些晃在了聶雲舟的心尖上。
“小姐,醫生來了。”白的聲音打斷了二人間奇怪的氛圍。
青窈快速站起來:“聶上校,你先別,先讓醫生看過。”
醫生是位上了年紀的雌,抱著一個小小的白箱子,快步走到聶雲舟邊,仔細嚴肅地詢問著傷。
聶雲舟看了一眼青窈,最終還是老老實實將上的傷彙報給這個可能不太能用得上的醫生。
他的機恢復能力極快,只要神海不出問題,他就死不了。
最後,醫生還是簡單給他開了些藥。
聶雲舟將藥收進空間鈕裡,靠近青窈,這個剛認識不久的小雌,他的保護件,在短短兩天,兩次救了他。
聶雲舟冷的心,像是被一細線牽了一下,極輕極淡,不痛不,但卻讓人不能忽視。
他沉默著,目深邃看向青窈,正要開口說話,卻聽得青窈問道:“聶上校,你這傷?”
聶雲舟抿了抿,正要口而出的話在邊又換了詞:“外出任務,被襲擊。”
他也不知當時為何鬼使神差地在逃圈套後,開著飛行車便衝向了家,更是在看到青窈後,拖著重傷的落在臺外面。
小樓的安保系統需要繼續加強,要加強到神志不清的他自己不能闖進來的地步。
青窈不知道他腦海裡在想什麼,眼見著面前這個雄的神深沉下來,他抬起眼來,那對狹長的雙眸微微眯起,眼眸裡著看不懂的芒。
“小姐,你兩次救我,若是不嫌棄,以後有任何事都儘管找我,無論何事,我都願意為您效勞。”說著,他彎下腰做了一個人禮節。
聶雲舟語氣淡淡,但說到“任何事”四個字時,卻咬重了音節,彷彿意有所指。
青窈不知為何,腦子裡突然想起來景琅國另一條規定:雌人後,兩年必須標記至一位雄。
聶雲舟是未曾在原書中出現過的雄,若是……
想到這裡,的思緒戛然而止,但目卻落在那張劍眉星目的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