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窈胳膊用力,稍稍一收,便從聶雲舟懷裡掙開來。
“小姐,若是遇到危險,你還是有多快跑多快。”聶雲舟薄輕啟,勾勒出好看的弧度。
他甩了甩手腕,掌心中溫涼的還未褪去,心尖彷彿被輕羽掃過,留下一片意。
青窈抬頭間,撞進那對深邃雙眸中,呆愣了一瞬:“聶上校,我會好好練的。”
一個多小時下來,上的服被汗浸溼,黏答答地在上,額頭上的汗珠如雨水般落下。
小樓裝了恆溫系統,但這似乎很久沒有劇烈活過,只覺得嗓子裡有團火在燒,從嚨一直燒到心裡。
青窈隨意揩去額頭的汗,雙臂撐在膝蓋上著氣。聶雲舟注意到小雌臉上那抹緋紅:“今天到此為止吧。”
青窈點了點頭,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
聶雲舟蹲下來,視線與平齊:“小姐,你還好嗎?”青窈搖搖頭,又點點頭,長出一口氣才啞著嗓子道:“還行,休息一會兒就好。”
聶雲舟會意,眼眸垂下,剛一起,一悉的火熱和躁便從小腹快速湧到全。
青窈快出門時,看到聶雲舟站在窗邊,一不。他垂著頭,看不清他的表,但直覺對方的狀態似乎不太對。
“聶上校,你怎麼了?”青窈遲疑道,調神力,能覺到對方的神力並沒有再次暴。
正當要返回去看看聶雲舟到底如何時,前的門“啪嗒”一聲關上了,隨即聶雲舟嘶啞的聲音從門後傳來:“我沒事,不用管我。”
擰了擰眉,剛剛的鍛鍊對聶雲舟來說並沒有什麼強度,怎麼就這麼一會兒,他的聲音就變了一個模樣?
還是不太放心:“聶上校,你開門,我幫你醫生。”
“不用。”
青窈目落在閉的門上,用力推了一下,門被鎖死了。有什麼事值得他寧願用神力把門鎖上也不讓看?
閉上眼睛,細細知,對方的神力確實沒有任何暴的跡象。既然對方不願意讓干涉,那便回去洗漱。
上汗津津的,讓分外難。
聶雲舟聽到門外腳步聲漸漸遠去,才張開口放肆息起來,躁的熱意爬遍他的全,鼓脹的上,都是汗珠。
他仰起頭來,脖頸上青筋微微凸起,從膛爬上來的紅意漸漸漫過脖頸,彷彿水般開始淹沒他的鼻息。
“嗯……”聶雲舟不由得悶哼出聲,深邃的五帶著莫名勾人的意味。
他抖著手從空間鈕中取出一支藥劑,扎進青筋蔓延的胳膊上,狠狠將藥劑推了進去。
等待藥劑生效的時間被無限拉長,他腦海中都是青窈的一顰一笑,那晚因他而出現的白玉兔,彷彿在他周圍蹦跳著,悉的清香似乎約約在鼻腔湧。
躁和熱意往雙之間直衝而去,劍眉微微蹙起,他抓著自己的手,猛地給了自己一掌。
清脆的聲音和臉頰上的痛意讓他暫時清醒,但更兇猛的水很快又將他淹沒。
聶雲舟嚥了口口水,結在脖頸上滾了兩下,水痕漸漸下。他閉著眼睛,這次的發期比以往來得都更加猛烈、突然。
是……因為青窈這個小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