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天源鏡,沈霄霄心裡著實震驚了一把。
抱著小手,抿著的想到,趙韻作為原書主,負錦鯉鴻運,是天道寵兒,卻因為失去了許多,豈能善罷甘休?
若是此事與趙韻兒有關,更要警惕萬分,畢竟其上的錦鯉運並沒有消失,依舊對威脅巨大。
搖搖頭,先不想這些了,應付眼前的事要。
只見江如雲拿出天源鏡後,角一挑,笑得詭異,開始編制因果:
【從此刻開始,只要許若卿再趕江如雲,謝知白立即發癲,斬殺許若卿及侯府眾人,最後謝知白清醒,自裁謝罪。】
沈霄霄嘻嘻一笑,好久沒有篡改因果了,有趣!
【從此刻開始,只要許若卿再趕江如雲,江如雲就說不走,還犯賤讓許若卿打,並表達對謝知白意,只要許若卿不放過江如雲,這個迴圈就不會停止。】
篡改完嘿嘿一笑,想害人,那就嚐嚐自作自。
江如雲也冷笑一聲,開門向靈堂的方向走去。
也揹著小手,晃著腦袋瓜跟了上去。
侯府的喪事事宜很是繁雜,作為當家主母,許若卿忙得很。
此時正在靈堂外,訓斥一些不守規矩的下人,火氣大的很。
江如雲專挑這個時候走上去,許若卿看到之後,柳眉瞬間蹙了起來,指著江如雲道:“你這個皮子怎麼還不走?來人呢,將給我打出去。”
管家帶人走過來,江如雲角一挑,等著謝知白出來大殺四方。
可忽然控制不住自己,對著許若卿跪下來,開口道:“婆母,我真慕知白,我要給生孩子,求求你不要趕我走。”
說完就捂住,眸子睜得老大,怎...怎麼會這樣?
說完之後,眾人傳來鬨笑和鄙夷,許若卿更是驚愕之後,又氣又怒,指著江如雲道:“好一個不知廉恥的寡婦,這麼不要臉的話都能說出來。”
江如雲氣得攥手,臉上盡是恥紅,可目卻像要殺人,控制不住的說道:“婆母,我是犯賤,你打我吧。”,說完又死死捂住了。
眾人都哦豁一聲,這真是一個令人費解的要求。
許若卿被氣笑,叉著腰冷哼一聲,蔑視地看著江如雲道:“好,這可是你自找的。”
說著走上前去,擼起袖子,抬手就給了江如雲一掌,清脆的聲響落下,眾人眼睛大睜,哇,這力道可以,江如雲臉上出現一個紅紅的掌印。
江如雲氣得神經都快繃斷,剛要出手還擊,可控制不住自己,反而出滿足的笑容,對著許若卿道:“婆母打的好,再賜給我一掌吧。”
“哈...這個人竟然如此變態。”,眾人嗤笑著大罵。
許若卿被這犯賤請求弄得都笑了,晃了晃發酸的手腕道:“既然你想要,那我豈能吝嗇?”,說著一掌又打了下去。
然後場面就這樣迴圈下去,江如雲簡直快要屈辱死,兩邊臉頰鼓的已經快要認不出,可依舊控制不住請求,這天源鏡難道出現錯誤了?
無暇想這些,再這樣下去,這怕是要被打死了。
哇,真的好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