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魚不知道容淮的想法,也沒空探尋他的心。
在盤貨。
揹包的格子不太夠用,除卻一些需要保鮮的食之外,放置的便是佔地多且易燃的柴油和電池。
現在車子的空間大了,放置一些生活資完全沒有力。
90平的空間完全可以隔出三室兩廳兩衛,住的主臥要大一點,好看的絨抱枕放在飄窗上賞心悅目。
跟主臥相近的小臥室被擱置了撿到的鍊金作檯,以及從剛才那個男人包裡翻出來的書,以後這就是學習的書房!
客廳裡擺了淺系的大沙發以及投影儀,房車升級後沙發也比之前大了很多,但投影儀還沒空去看。
廚房也比之前大了很多,配備的雙開門的冰箱,灶臺鍋一應俱全。
邊上的次臥江稚魚給了容淮。
打算一到晚上就把他鎖裡邊。
不過為防把人給急了給搞出點什麼事來,也把他的次臥給稍稍佈置了一下——放了一個小版的綠怪玩偶。
畢竟,現階段對於他的配合十分滿意。
兩人把資收拾的差不多的時候,不遠的路口忽然出現了第二條平行公路。
路邊男人的還沒來得及理,江稚魚看著漸漸合過來的公路,握了手裡的黑刀,神漸冷。
因為有著剛才那一次的教訓,不敢輕敵。
這遊戲,可是真的會死人的。
容淮抱著一箱泡麵站在江稚魚的後方,他眯了眯眼,整個人散發出的氣息有些危險。
這是今天的第二條平行公路了。
之前平行公路出現的可沒這麼頻繁。
一陣涼風吹過,扛著機狗的生罵罵咧咧的出現在了公路上,手裡還提著一雙黑紅底高跟鞋——
“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進了這破遊戲不說,還繫結一個走兩步就開始癱瘓的機狗當載。”
“什麼太能不需要收集資源啊?也沒跟我說一整天都是天!到底誰是誰的載啊?”
“靠,來之前老孃還為了面試專門買了恨天高,現在本走不了路。”
“腳磨爛了啊啊啊啊啊!誰能給我一雙鞋啊,我謝謝他全家!”
一邊吐槽一邊走,罵天罵地罵祖宗,怨氣深重的可以撐死十個邪劍仙。
直到——
看到公路上滿地的資,手持黑刀的紅髮、搬資的青年,以及橫躺在泊裡的中年男人。
天漸暗,巍峨的高山下掠過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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