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三國:一介布衣的漢末革命路》第252章 我喜歡實話實說(1)

作者:人間月圓·5個月前

會面的地點沒特意挑選,就定在田埂旁一棵老柳樹下。

張闓一見到張遠,當即喜笑開地就要下跪,膝蓋剛彎到一半,又猛地直起,滿臉懊惱地拍了下自己的大:“哎呀呀,瞧我這記!跪習慣了改不過來,一激就忘了,我現在是新式人民軍的人,不是那愚昧盲從的黃巾軍了!”

說著,他抬手端正了一下襟,鄭重地拱手:“首席同志,張闓向您報到!”

張遠擺了擺手:“張闓同志,先不急著敘話,我們先接待使者,等會兒再慢慢聊,可好?”

“那是自然!公事為重,公事為重!” 張闓連忙應下,隨即膛,朝著後喊了一聲:“劉使者,請過來吧!”

張闓這前倨後恭的模樣,全被一旁的劉建看在眼裡。他心中一邊鄙夷這等趨炎附勢的小人,一邊又暗覺慶幸 —— 這樣的貨早日投靠人民軍,反倒能在部攪起些波瀾,未必是壞事。

劉建定了定神,緩步走上前,神不卑不:“見過首席。”

張遠指了指樹下的幾塊青石,語氣隨意:“你該知曉我們的作風,不搞那些虛頭腦的客套,坐吧。”

劉建依言坐下,目掃過周邊的田壟與勞作的百姓,點頭道:“這般隨,倒符合自然之道,好。”

“貴使專程而來,有何貴幹?” 張遠開門見山,不繞彎子。

劉建抬眼看向張遠,丟擲一句石破天驚的話:“我這人喜歡有話直說,某這次來,特來救首席一命。”

這是典型外家的開場白,輒便用危言聳聽拿對方,潛臺詞無非是 “你已陷絕境,不聽我的就得死”。

可張遠偏不按他的套路接話,既不追問 “我有何難”,也不驚慌失措,只是淡淡一笑:“好意心領了,多謝多謝。不過福禍自有定數,隨緣就好,不必強求躲避。有道是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無論是什麼兇險,坦然面對便是。”

劉建正琢磨著該如何接話,一旁的張闓突然話,聲音洪亮:“正如首席在講話中說過的 ——‘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我們人民軍從來不怕任何挑戰!”

這話一齣,直接把劉建的節奏打了。他愣了愣,眼神里閃過一錯愕,片刻後才強行拉回思緒,按自己原本的腹稿說道:“人民軍的基本盤,說到底就只有幷州一地。幷州自古便是窮苦之所,能供養三萬兵馬,已是極限。

貴軍新攻佔的涼州、關中之地,不僅無法產出糧食,反而需要持續調撥糧草補,未來三五年,都是沉重的負擔。更何況,那些地方本是董卓的基,他必然會不惜一切代價奪回去。

如今你們又深陷幽、冀二州的戰爭泥沼,以一州的糧草,供養五州的人馬;以一州的兵力,鎮守五州的地盤 —— 這其中的艱難,可想而知。貴軍看似四面凱歌,實則早已岌岌可危。”

“然後呢?” 張遠不鹹不淡地追問,神未變。

劉建子微微前傾,語氣坦誠了幾分:“我這人說話直,不繞圈子。實不相瞞,我們黃巾軍如今的局面,與你們如出一轍,同樣是危在旦夕,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

你我之間,矛盾早已不可調和,不死不休的決戰終會到來,我也不奢求你們退出幽、冀二州,與我們停戰。

但問題在於,你我兩家若是死拼到底,無論最終誰勝誰負,必然都會元氣大傷,到時候只會讓其他諸侯坐收漁翁之利。所以,我軍此次前來,是想與貴軍探討一條出路:你我之間的戰爭,絕不能讓第三家獲利。”

張遠轉頭對邊的幹部們笑了笑:“這話倒是句大實話。”

周圍的幹部也跟著笑了笑:“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嘛。我們兩家爭得你死我活,必然是背後的漁翁獲利。”

張遠隨即又轉向劉建:“貴使不妨說說該如何作。”

劉建緩緩吐出六個字:“不停戰,不決戰。”

“哦?” 張遠挑了挑眉,示意他繼續說。

“不停戰,是因為你我雙方積怨已深,彼此毫無信任可言,說停戰誰也不會信,反而會讓對方覺得是緩兵之計;不決戰,則是指限制戰爭的規模,雙方都留出時間發展政、積累實力。等將來我們聯手滅掉其他諸侯,再回過頭來,一決雌雄。” 劉建解釋得條理清晰。

張遠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我明白了,就像去年你們和公孫續、公孫越演的那出戲一樣,表面上打得熱火朝天、眼花繚,實則都是假打拖延時間。等曹劉他們放鬆警惕,再突然發襲,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對不對?”

使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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